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跟拎小雞似的死死架著沈清月的胳膊.
指節攥得死緊,幾乎要嵌進她皮肉裡.
她手腕被掐出青紫的印子,雙腳在地上亂蹬,鞋尖磨得發白,身子踉蹌著被硬拽進勾欄院的門.
嬤嬤抬手就把沈清月往老鴇跟前摜,力道大得嚇人.
沈清月“咚”一聲摔在地上,屁股磕在硬邦邦的青磚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眼淚混著臉上的灰往下淌,頭髮散亂著糊了滿臉,黏答答的難受.
一個嬤嬤從袖子裡摸出個黑麵具,又掏出瓶生肌膏,“啪”地拍在桌上,聲音冷颼颼的,咬牙切齒的說道：“把這面具給這賤人戴上.”
“今晚她賺的錢全歸你,事後用這藥膏把她身上的傷抹乾淨.天亮我們來接人,人要是沒氣了,你就拿命賠！”
老鴇“噗通”一聲跪下,膝蓋撞得地面咚咚響.
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卻硬擠著諂媚的笑,點頭哈腰：“嬤嬤放心！主子們只管寬心,天亮來接人,保準這賤人完好無損！”
“算你懂事.”
兩個嬤嬤對視一眼,甩甩袖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厚重的木門“哐當”一聲撞上,震得人耳朵發嗡.
老鴇看著嬤嬤走遠,臉上的笑瞬間斂了個乾淨,眉眼間全是嫌惡.
她衝旁邊兩個愣著的下人尖嗓子喊：“傻站著幹啥？把這賤人拖樓上房間去！趕緊準備接客！”
兩個下人立馬應了,臉上露出獰笑,撲上來一人拽一條胳膊,拖著沈清月就往樓上扯.
一個下人嫌她掙扎得礙事,抬腿就往她後腰踹了一腳,力道狠辣.
沈清月疼得悶哼一聲,渾身力氣瞬間洩了個乾淨,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兩人拖拽著,狠狠摔進二樓最裡頭的廂房.
房門“砰”地關上,落了鎖.
走廊裡,兩個下人靠在欄杆上,撇著嘴罵罵咧咧.
“呸！什麼玩意兒！被送這兒來的,哪個不是哭哭啼啼尋死覓活？就沒見過這麼賤的,剛才那眼神,跟盼著男人似的！”
下人乙朝廂房門口努努嘴,下巴揚了揚,語氣裡滿是猥瑣：“你看你看,這才多大一會兒,外面就排了一長溜男人,一個個賊眉鼠眼的,正伸長脖子往這邊瞅呢.”
“你看你看,這才多大一會兒就排上隊了！媽媽這回賺大發了！”
話音剛落,廂房裡就傳出一陣異動.
沈清月身上的藥物開始發作,一股熱意從四肢百骸湧上來,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仰著頭,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呻吟,帶著哭腔：“熱……好熱……誰來幫幫我……”
原本清亮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眼尾泛紅,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藥力逼出來的,不是她自願.
她無意識地扯著自己的衣襟,指尖劃過脖頸,帶出一片緋紅,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哼唧：“誰……誰來幫幫我……”
那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哭腔,撓得門外的男人們心尖發癢,一個個跟被勾了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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