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攥著浸了蠟的馬鞭,一下下往流民堆裡抽,力道越來越狠,胳膊掄得都帶了風.
她嘴裡罵罵咧咧,唾沫星子亂飛:“賤民!也不瞅瞅這是誰的地盤,敢替沈清辭那賤人出頭?”
一鞭子掃過一個老流民的脊背,聽得“嗤啦”一聲布料撕裂的響.
她嘴角立刻撇出個扭曲的笑,尖著嗓子吼:“不過是幾碗白粥幾個饅頭,就敢堵王府大門?今兒個我打死你們,看往後還有誰敢提‘賠償’二字!”
流民們早沒了起初的硬氣,一個個縮著脖子,滿臉都是嚇出來的懼色.
有人抱著流血的小腿蜷在地上,疼得渾身打擺子;
有人用破爛的衣袖捂著頭,血順著指縫往眼眶裡淌,糊得眼睛都睜不開;
還有個瘦得脫了形的婦人,死死護著懷裡的孩子,後背硬生生替孩子捱了好幾鞭,悶哼一聲就栽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寒煙看著眼前這一片哭爹喊孃的慘狀,突然仰著頭狂笑,那笑聲又尖又利,聽得人耳朵發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螻蟻,也配跟本王妃叫板?”
她踱到那倒地的老流民跟前,抬起繡著金線的錦鞋,狠狠碾在對方手背上.
老流民疼得“哎喲”一聲,卻不敢躲,只能哆嗦著縮成一團.
寒煙居高臨下地睨著眾人,聲音又冷又傲:“知道我為什麼能隨便打你們嗎?”
沒人敢應聲,流民們低著頭,眼神里全是驚恐,跟待宰的羔羊沒兩樣.
“說你們笨,你們還真是蠢透了!”
寒煙猛地抬腳,把老流民踹得滾出去老遠,她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大喊,“因為我是攝政王妃!我想要你們的命,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偏你們不知死活,非要湊上來找死!沒聽過‘民不與官鬥’嗎?”
“你是王妃又如何?”
人群裡突然炸響一聲怒吼,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梗著脖子站出來.
他瞪著寒煙,胸口氣得一起一伏:“皇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何況你不過是個王妃!”
這話瞬間戳中了寒煙的肺管子,她臉色“唰”地變了,眉眼擰成一團,看著嚇人得很.
她轉頭衝身旁的府兵厲聲喝道:“你們幾個,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我打死!”
府兵們臉都白了,手裡的木棍舉在半空,愣是不敢往下落.
教訓人還行,打死人可是要掉腦袋的罪過.
“別猶豫!”
一個知曉內情的府兵急聲催促,“王妃是王爺的白月光,心尖尖上的人!違了她的意,咱們有好果子吃?”
這話跟催命符似的,三四個府兵咬咬牙,舉著木棍就往壯漢全身上砸.
壯漢疼得蜷在地上,嘴裡喊著:“你這妖妃!你這妖妃”
骨頭碎裂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可寒煙卻跟沒聽見一樣,反而上前一步,抬腳狠狠跺在他背上.
她眼睛裡閃著兇光,扯著嗓子喊:“打!往死裡打!打死他,給這些賤民做個榜樣!”
.主的中書才,怕不
.了罷蟻螞隻幾死踩是過不也,個百個十死打算就,民流個一死打說別,珏謝王政攝的野朝傾權是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