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怕了？”
沈清辭打斷他的話,眼神銳利得很,一眼就看穿了謝珏的心思.
“王爺怕的是王府顏面掃地,怕的是皇帝猜忌,怕的是自己的權勢保不住！可王爺有沒有想過,那些死在權勢手裡的百姓,他們怕不怕？他們的家人怕不怕？”
她指著地上的壯漢,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勁兒：“他不過是想討一碗粥,想替鄉親們求一句公道,就被活活打死了！王爺今天護著寒煙,護著王府的臉面,明天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寒煙,不把百姓的命當回事！到那時候,民心都沒了,王爺的權勢,還能撐幾天？”
流民們聽得熱血沸騰,又跟著喊起來：“按律處置！還我公道！”
寒煙癱在地上,看著謝珏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王爺！你不能聽她的！你忘了當年你是怎麼說的？你說會護我一輩子的！你不能把我交出去啊！”
謝珏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冰冷.
他心裡清楚,這事沒法善了,可他對寒煙的那點舊情和執念,讓他沒法眼睜睜看著她被處置.
他猛地轉頭看向寒煙,寒煙嚇得直哆嗦,他卻抓住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別怕,有本王在,本王會護你一輩子！”
謝珏又轉頭對沈清辭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除了交給京兆尹,其他條件隨便你開.”
沈清辭看著謝珏這副被豬油蒙了心的模樣,她本來也沒想把事情做絕,無非是要個公道.
便鬆了口,給他留點臉面.
“那就把剛才動手打百姓的人,交給百姓打回來,打死了,不算在百姓頭上.”
謝珏點點頭,轉頭對著剛才動手的府兵吼道：“你們剛才動手的,全都給我跪到前面來！”
沈清辭掃了眼跪著的府兵,目光落在躲在謝珏身後的寒煙身上,開口道：“謝珏,這裡面還少一個人,就是你的王妃.”
寒煙嚇得往謝珏身後縮了縮,帶著哭腔喊：“王爺,你不能把我交出去,他們會打死我的！”
謝珏轉頭瞪著沈清辭,滿肚子火氣：“沈清辭,你非要做得這麼絕嗎？”
“絕？”
沈清辭像是聽到了笑話,指著地上的屍體反問.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沒了,你說我做得絕？謝珏,我看你是瞎了眼,這麼大的事還護著她,我告訴你,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謝珏被懟得說不出話,看著寒煙哭花的臉,心裡的護短念頭佔了上風.
他沉默了幾秒,突然脫下身上的錦袍,大步走到前面,挺直了腰板：“那我替她受.”
沈清辭對著流民高聲喊：“鄉親們,拿起他們剛才打你們的棍子,他們怎麼打你們的,你們就怎麼打回去,打死了也不用擔責任！”
眾人一聽,紛紛撿起地上的棍子,紅著眼朝著府兵砸下去,慘叫聲此起彼伏.
可面對站在最前面的謝珏,沒人敢動手.
沈清辭看著這一幕,開口問：“下面誰是這個壯漢的家人？”
人群裡靜悄悄的,沒人應聲.
沈清辭拿起一旁的鞭子,走到謝珏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問：“謝珏,你確定要替你的白月光受這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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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打真還……:一影
！啊打真還……: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