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腳步一停,眼皮往下一耷拉,眼尾卻往上挑著,嘴角撇出個明晃晃的壞笑,語氣狠得扎人:“你也別再擺以前將軍府世子的譜了,早就不是那個橫衝直撞。誰都不放在眼裡的主兒了,現在的你,就是個沒用的廢人。”
話剛說完,她手腕猛地一抬,手指頭快得像閃電,一把摸到謝珏腰上的劍。
“嗆啷”一聲脆響,劍拔出來的瞬間,一道寒光劃破屋裡的悶勁兒。
蕭景淵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聽見“嘶啦”一聲,跟布被扯破似的。
下一秒,腳踝那兒疼得鑽心,像有無數把小刀子在剜肉,順著骨頭縫往全身竄。
“啊……!!!”
慘叫聲直衝房頂,蕭景淵腿一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冷汗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順著額頭。下巴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
他渾身抽著筋,單手死死按住流血的腳踝。
低頭一瞧,兩道血口子正往外冒血。
“沈清辭!你也太狠了!”
蕭景淵疼得牙都打顫,咯咯直響,眼睛裡的恨都快溢位來了。
“你這個瘋子!我做鬼也饒不了你!”
沈清辭慢慢蹲下來,頭髮垂下來,掃過蕭景淵的臉,涼颼颼的。
她湊到他耳朵邊,聲音軟得像情侶撒嬌,可語氣冰的能凍死人:“現在才知道我是瘋子啊?蕭景淵,晚了。”
她站起身,“咔噠”一聲把劍插回劍鞘,動作乾脆利落,手背上濺到的血珠順著指尖往下滴。
眼神冰冷,好像剛才只是掰斷了根樹枝。
她衝門口站著的沈烈喊:“沈烈,叫兩個人把他拖出去,扔到荒山野嶺去,活不活的看他自己造化。”
沈烈看著地上疼得蜷成一團的蕭景淵,嗓子動了動,心裡嘀咕:大小姐這手段也太絕了,腳筋都挑了,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可他不敢耽擱,趕緊彎腰應道:“好嘞!大小姐!”
“來人!把這蕭世子拖出去,扔遠點!別讓他的血弄髒了咱們的營地!”沈烈轉身衝門外大聲喊,聲音裡還帶著點發怵。
兩個黑影立馬跑進來,一左一右架起蕭景淵的胳膊,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蕭景淵的身子在地上蹭著,衣服被劃得稀爛,皮膚磨得全是血印子。
他掙扎著,嘴裡嗬嗬地喘著氣,罵罵咧咧沒停:“沈清辭!你個賤人!我咒你一輩子不得安生!不得好死!”
罵聲越來越遠,最後被風吹沒了,屋裡總算安靜下來。
沈清辭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背上的血,眼神還是冷冰冰的,一點兒波瀾都沒有。
而京城裡丞相府後院,黎氏坐在梳妝檯前。
鏡子裡,她左臉上一道淺淺的疤特別顯眼,是被沈清月劃的,這會兒在蠟燭光底下看著,別提多膈應人了。
。撒沒氣火子肚一,氣著地呼呼子鼻,字川皺頭眉,了來出噴快都火的裡睛眼,己自的裡子鏡著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