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暗衛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沈清澤，語氣裡滿是嘲諷。
“既然這麼愛管閒事，那就留下來，替她討飯吧。”
他轉頭對身旁的暗衛吩咐道：“去拿個破碗來，讓沈世子跪在這裡，好好嚐嚐討飯的滋味。”
“你們他媽放肆！”
沈清澤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兩個暗衛死死按住肩膀，膝蓋“咚”地一聲磕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我乃丞相之子，你們敢這麼對我，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你們！”
他怒目圓睜，死死盯著為首的暗衛，眼裡又羞又憤，牙齒咬得咯咯響。
“大小姐的命令，就是天。”
暗衛不為所動，接過手下遞來的破碗，“啪”地一聲重重放在沈清澤面前的地上。
那碗豁著個大口子，碗沿上還沾著黑乎乎的汙漬。
“沈世子，兩條路選一個：要麼現在滾蛋，以後再也不準干涉她的事；要麼，就拿起這碗，跪在這裡討飯，一起陪她討飯。”
周圍的路人見狀，議論聲更大了：
“我的天，來真的啊？真要讓世子爺討飯？”
“這暗衛背後的大小姐是誰啊，這麼大的膽子！”
“沈世子這下臉丟盡了，怕是不會輕易低頭吧？”
沈清澤盯著面前那隻又髒又破的碗，又掃了眼周圍路人探究。同情甚至帶著點看戲的目光，一股屈辱感從腳底直衝頭頂，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去。
他死死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額頭上青筋暴起：“我絕不可能乞討！你們放開我！我要帶寧兒走！”
“看來沈世子是選好了。”
暗衛冷笑一聲，對按住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按住了，讓沈世子好好‘體驗’一番。”
沈清澤拚命掙扎，嘶吼著，怒罵著：“你們這群狗孃養的！放開老子！我爹要是知道了，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可他怎麼也掙脫不了暗衛的束縛，膝蓋被死死按在石板上，硌得生疼，疼得他渾身發顫。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把他最後的一點尊嚴碾得粉碎。
他心裡又氣又恨，更多的是羞恥。
他一個堂堂世子，居然被人按在大街上逼著想討飯，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而旁邊的秦瑤寧，只是怔怔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複雜。
她既想讓沈清澤救她離開，又覺得眼前這一幕太過荒唐，心裡亂糟糟的，說不清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