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孤就先回東宮。”太子謝廷淵躬身道。
皇上擺擺手,示意他先回去。
太子謝廷淵躬身退出御書房,轉身前往皇后的寢宮。
御書房內伺候的丫鬟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在耳中,她悄悄退出御書房。
快步趕往蕭貴妃的寢殿,將御書房內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知貴妃身邊的嬤嬤。
“此話當真?”嬤嬤盯著丫鬟,眼神銳利,語氣凝重地追問。
“嬤嬤,千真萬確!太子殿下親自為沈行之求情,皇上雖未立刻應允,卻也沒有直接駁回!”
丫鬟連忙躬身點頭,語氣篤定地保證。
嬤嬤聞言,臉色微變,當即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重重塞到丫鬟手中:
“這些銀票賞給你,你記住,後續死死盯著御書房的動靜,有任何新訊息,第一時間來報,不得有誤!”
“是,奴才遵命!”
丫鬟接過銀票,連連應是,躬身快步退出了貴妃寢宮。
嬤嬤轉身快步走進內殿,走到蕭貴妃身邊,神色慌張地俯身稟報:“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子在皇上面前為沈行之求情,想要讓他官復原職,這沈丞相一旦復職,太子就多了一個最得力的助力啊!”
蕭貴妃指尖死死攥住帕子,臉色陰沉,嬤嬤的話精準戳中她最忌憚的心事。
她抬眼,眸中淬滿寒意,聲音冷得像冰:“沈行之一旦官復原職,必定會站在太子那邊,助力他奪嫡。既然皇上已經將他貶為庶民,斷了他的官途,那我們何不直接把他踩死,永絕後患!”
嬤嬤心頭一震,連忙垂首附和:“娘娘英明!這沈行之老奸巨猾,若是真的重回朝堂,對三皇子殿下百害而無一利,必須斬草除根!”
蕭貴妃眸色狠厲,沉默片刻,猛地抬手拿起桌上的紙筆,快速寫下一張字條,摺好後狠狠遞給嬤嬤,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這個親自送到國師的手裡,不得經任何人之手,讓他務必按照字條上的吩咐完成,出半點差錯,提頭來見!”
“老奴遵命,定不辱使命!”
嬤嬤雙手顫抖著接過字條,不敢有絲毫耽擱,躬身領命,快步退出貴妃寢宮,直奔國師府而去。
城郊民房內。
黎氏快步走回屋內,臉色發白,將自己在宮中的所見所聞一字不差地複述給沈行之。
她站在沈行之面前,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神色不安地追問:“行之,你覺的皇上會讓你官復原職嗎?”
沈行之坐在椅上,眉頭緊鎖,面露憂慮,沉聲道:“我就怕皇上有心讓我官復原職,但其他別有用心的人,絕不會讓此事順利成行。”
黎氏聞言,心中一慌,連忙上前一步,聲音發緊:“行之,你說的是其他皇子?”
沈行之緩緩點頭,神色越發凝重:“不止是皇子們,我們真正的對手,是蕭貴妃。她一心想讓三皇子登上儲君之位,覬覦東宮已久,我若是重回朝堂,便是她最大的絆腳石,她絕不會放過我。”
黎氏越聽越害怕,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人衝進來取走他們的性命。
她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抓住沈行之的衣袖,聲音顫抖不止,帶著哭腔問道:“行之,那……那蕭貴妃不會對我們一家人下死手吧!”
……之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