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心中盤算著借皇后的勢力官復原職,一旦事成,他便能成為太子一派最核心的肱骨之臣。
太子根基淺薄,皇后常年深居後宮,想要在朝堂站穩腳跟,必定會倚重他這位老牌丞相。
他表面上是輔佐太子,實則能牢牢掌控太子一派的實權,到時候報復沈清辭,重回朝堂巔峰,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他認定忠心在身家性命。家族榮耀和權柄面前毫無價值。
皇上靠不住,擇良木而棲,效忠太子依附皇后,便是他絕境裡唯一的出路。
沈行之抬眼望向皇宮的方向,眼底掠過狠絕與篤定。
他暗下決心,只要聖旨抵達,他便傾盡所有人脈勢力,做太子最鋒利的刀,為沈家搏一場榮華富貴。
若是約定時間內未見聖旨,他便立刻帶著家人遠赴他國另謀出路。
屋內,沈清月虛弱地嗚咽著,聲音斷斷續續。
沈清澤焦躁地在原地來回踱步,一家人的命運,全都系在皇宮那道遲遲未到的聖旨上。
亭心苑的閨房內。
沈清辭靠在謝珏懷裡,指尖輕撫著謝珏的胸膛,語氣平淡地開口:“我們兩個要走在一起真難。從開始的協議王妃,你第一次進宮請旨賜婚,後來你為了白月光請旨退婚。再到你第二次請旨賜婚,到現在的成婚在一起。”
謝珏正凝神思索,門外劍一的聲音驟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主子,沈叔派人送訊息過來。”
沈清辭起身下床,換上自己偏愛的乳白色雲錦衣裙,邁步開啟房門,伸手接過劍一遞來的字條。
她快速看完字條,隨手將字條捏起燒掉,動作乾脆利落。
謝珏從身後環抱住她,語氣帶著調侃:“怎麼,你安排的人順利坐上丞相之位了?”
沈清辭猛地轉身,抬眼看向謝珏,語氣帶著幾分質問:“怎麼,你監視我?”
“沒有,擔心你的安全,我家王妃是富可敵國的沈家家主,我可要靠好這棵大樹,哪天皇兄把我貶成庶民,我也不至於餓肚子。”謝珏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知道這利害關係就好,現在我們是夫妻一體,我可不想哪天跟你一起被嘎。”沈清辭沉聲道。
謝珏輕笑,湊近她耳邊:“你說,如果我那皇兄知道他一直忌憚的沈家家主是他的弟媳婦,他會不會睡不安穩。”
沈清辭伸手捏了捏謝珏的鼻子,神色認真:“你為什麼不反方向去想問題,他會不會對你我動手的問題。”
“不怕,我知道,這天下大部分的財權都在你手裡。”謝珏滿不在乎道。
“你就貧嘴吧你。”沈清辭嗔怪道。
皇宮御書房。
太子謝廷淵將沈清月的手書遞到皇上面前,神色恭敬:“父皇,這是沈清月的手書,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的說的清清楚楚,這事跟沈相沒關係。”
皇上開啟沈清月的手書細看,越看臉色越沉,隨即猛地將手書拍在案上,勃然大怒:“好個沈清辭,簡直是沒有把律法看在眼裡。這麼殘忍的手段都能做的出來!”
謝廷淵見皇上龍顏大怒,心中一緊,連忙上前進言:“父皇,這事跟沈相沒關係,您看沈相能不能官復原職?”
。耐不氣語,鎖頭眉上皇”。想想再朕容,了人有經已位之相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