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像是沒聽到,眼裡只有瘋狂的恨意。
她猛地撲上前,手中的瓦片對著沈雨的臉狠狠劃了下去!
“嗷嗷!”
瓦片劃破皮膚的聲音刺耳,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沈雨的臉頰往下淌。
沈清月一邊瘋狂地嗷叫,一邊不停地揮舞著瓦片,一道又一道血痕出現在沈雨的臉上,原本還算清秀的面容瞬間變得血肉模糊。
沈雨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雙手胡亂揮舞著想要阻攔,卻被沈清月死死按住。
“啊……我的臉!我的臉!”
她崩潰地大哭,眼淚混合著鮮血和汙泥,顯得格外悽慘,眼裡滿是絕望和恐懼。
沈清月依舊沒有停手,瓦片在沈雨臉上劃得越來越狠,嘴裡的“嗷嗷”聲越來越響。
直到沈雨的哭聲漸漸微弱,蜷縮在地上再也無力反抗,眼神渙散,徹底崩潰,沈清月才停下手。
她臉上的膿包因為劇烈動作破裂,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對著沈雨“嗷嗷”地笑,笑得詭異而瘋狂。
攝政王府裡,謝珏跟著春桃快步走進錦繡園。
一眼就看見寒煙坐在桌邊吃著糕點,臉上沒半點身體不適的樣子。
“寒煙,你……你這身體好好的,怎麼能騙本王。”
謝珏皺著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
寒煙放下手中的糕點,起身走到謝珏面前,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胳膊:
“王爺,我可沒騙你,剛才是肚子裡的孩兒在踢我,疼得我直不起腰,不然也不會讓春桃去叫你。”
謝珏側身躲開她的手,臉色沉了沉:“當初就跟你說過,叫你把這個孩子打了,你偏不。現在動不動拿孩子來說事,你知不知道,我剛才要陪王妃回孃家?她第一次回門,我這個做夫君的,怎麼能缺席?”
寒煙眼底閃過一絲怨懟,嘴上卻軟了下來,又往前湊了湊:“王爺,我也不是故意的,孩子突然鬧脾氣,我實在沒辦法。再說,王妃那麼通情達理,肯定不會怪你,你摸摸看,肚子裡的孩兒是不是特俏皮,剛才還在踢我呢。”她說著,就想把謝珏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必了。”
謝珏直接抽回手,語氣冷了幾分?“既然沒事,就好好休息,以後沒有要緊事,別再隨便派人來擾我。”
寒煙咬了咬唇,不甘心地拉住他的衣袖:“王爺,你就不能多陪我一會兒?我一個人在園子裡,怪冷清的。”
謝珏用力掙開她的手,眼神里滿是疏離:“本王還有事要辦,你自己好生歇著。”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急促,顯然是要去追沈清辭的馬車。
寒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臉上滿是怨毒和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