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骨頭縫裡的刺痛也沒散，可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小和尚，那顆早就死透的心，竟泛起一點微弱的暖意。
小和尚從懷裡掏出玉佩，又拿出一疊銀票遞過去。
國師只拿回了玉佩，輕聲說：“銀票你留著，把這座廟修一修，把佛像收拾乾淨，香火會旺起來的。”
小和尚皺著眉，一臉猶豫：“會有人來嗎？這破廟早就沒人來了。”
“會的。”
國師看著他，語氣篤定。
“以後你在前面，我在後面；你在明處，我在暗處，香火一定會旺。”
小和尚半信半疑，還是點了點頭。
魏正府邸
魏正和謝珏已經打了一天一夜，直到月圓夜那陣異常出現，兩人才停手。
魏正靠在一邊，臉色冷得厲害，開口就不留情面：“王爺，清辭還沒醒，你先回去吧。別忘了，你府上還有那位白月光，她可是一直想害死清辭。”
謝珏剛要開口反駁，凌玄從屋裡走了出來，直接打斷他。
凌玄身上還帶著藥味：“謝珏，你回去吧。你嘴裡說的愛，全是傷害，你根本就不愛清辭。”
“本王怎麼不愛？她是我的一切！”
謝珏猛地攥緊拳，眼底又急又痛。
“煙兒是我小時候的恩人，沒有她，本王早就餓死了！”
“沒人不讓你報恩。”
魏正嗤笑一聲，滿臉譏諷。
“可你把報恩建立在傷害另一個女人身上，不過是給自己找藉口。脫罪罷了。”
謝珏被兩人一唱一和堵得說不出話，眼底翻湧著掙扎和戾氣。
他猛地抬眼，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本王從來沒想過傷她！若不是煙兒從小護著我，我早就死了！”
“恩情是恩情，情愛是情愛。”
凌玄往前走一步，語氣沒有半分溫度：“你把救命之恩當成情愛，把心裡的虧欠全壓在清辭身上，讓她替你還你還不清的債。謝珏，這不是愛，是懦弱，是自私。”
魏正靠在廊柱上，笑得更冷：“懦弱？我看他是享受。享受白月光裝柔弱依賴他，享受自己一身正氣報恩的樣子，唯獨忘了，清辭才是那個掏心掏肺。被你傷得遍體鱗傷的人。”
“夠了！”
謝珏厲聲吼斷兩人，胸口劇烈起伏，情緒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本王沒有！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麼兩全！”
“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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