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風凌厲,魏正一劍挑落最前打手的鐵棍,可對方人多,鐵棍。鐵鏈瞬間圍湧上來,黑袍術士也抬手祭出毒霧。
魏正揮劍劈開霧氣,卻被死死纏住手腳,難脫重圍。
沈清辭被抱在懷裡,看不見廝殺,可兵器碰撞的脆響。呵斥聲。魏正的悶哼聲聲聲入耳,她急得渾身發抖,盲眼空洞,只能無助地哭喊:
“魏正!凌玄!”
“清辭別怕,我在!”
凌玄緊抱她,單手揮匕首劃傷數人,可一道銀針突然破空而來,直刺他肩頭。
迷藥瞬間起效,麻意蔓延全身。
凌玄身形踉蹌,雙腿被鐵鏈狠狠纏住,重心不穩踉蹌倒地,卻依舊死死護著懷裡的沈清辭,不肯鬆手。
“放開她!”
魏正見凌玄受制,清辭遇險,目眥欲裂,劍招愈發狠絕。
可終究寡不敵眾,三條鐵鏈同時纏上他的手腕。腰腹,狠狠勒緊,佩劍被打落,雙臂被死死按在身後,“噗通”跪倒在地。
他額頭青筋暴起,喉嚨裡溢位沙啞的嘶吼:“有什麼衝我來!”
這話是喊給術士聽,也是喊給沈清辭聽。
打手們一擁而上,用鐵鏈反綁住魏正的手,又纏住凌玄的四肢。
凌玄紅著眼嘶吼:“不準碰她!”
打手全然不顧,粗暴地拽過沈清辭,鐵鏈套上她的脖頸與手腕。
本就不能站立的她重重跌坐在地,膝蓋磕在碎石上,鈍痛襲來,淚水無聲滑落。
腹中孩子似是感受到她的恐懼,又輕輕動了動,讓她心口揪得發緊。
“帶過來!”
黑袍術士冷冷開口,枯瘦的手指指向沈清辭:
“身懷六甲,還是純陰之體,體內有靈氣,絕佳的藥引。這女子留著引丹,另外兩個,丟去囚牢,抽生氣入藥!”
打手拖拽著魏正與凌玄往囚牢走,鐵門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響刺耳,徹底隔絕了三人。
沈清辭獨自被鎖在藥鼎邊,鼎內熱氣撲在臉上,又燙又臭。
黑袍術士的陰狠目光死死鎖著她,像盯著稀世珍寶。
她眼盲腿殘,身懷六甲,身邊再無依靠,無邊的恐懼將她徹底淹沒。
囚牢裡,魏正靠在冰冷石壁上,手腕被鐵鏈勒得血肉模糊。
他摸出藏在衣襟裡的一枚小小的金簪,那是清辭之前落在他身邊的。
他攥著金簪,指節泛白,眼底一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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