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禾收回手,蹲在地上,盯著昏迷的鬼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阿正站在她身後,身子緊繃目光來回掃過空床和閒置的刑具,喉結滾了一下。
鬼手這院子太乾淨了,乾淨到找不到一點痕跡。
就像有人把這屋裡打掃了一遍,就留下鬼手一人暈倒在地上。
謝清禾慢慢站起身,聲音壓得很低,道:
“人不見了,魏正失蹤了。”
這話一齣,阿正心裡慌亂了,他太清楚魏正的身體狀況。
一身傷病纏身,毒素深入骨頭,連正常站立都費勁,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出這座院子。
就算魏正能走出這屋裡,也不可能走得這麼幹淨,一點痕跡都沒有。
想到這,一個念頭在腦子裡盤旋。
有人知道魏正在鬼手這裡,還不動聲色的帶走了他。
而一旁的謝清禾,看到這一切就更生氣了。
她抬起腳,用力的踹了地上的鬼手。
不管她怎麼踹,鬼手只是身子微微晃了晃,像頭死豬一樣依舊沒醒。
“別裝死了。”
謝清禾咬著牙,滿眼陰狠。
她又接著說道:“整個亂葬崗就你這一處院子,他被你囚禁這麼久,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是你放的,就是你藏起來。”
她一把抓住鬼手的衣領,用力往上拽,粗暴地晃了他好幾下。
半晌,鬼手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雙眼。
視線先是有些模糊,幾秒後才看清眼前的人。
他撐著地面坐起來,腦子特別清醒,之前發生的所有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昨晚魏正還在屋裡的地上,而自己正在記錄筆記。
唯獨最後一瞬間,渾身突然一陣發麻,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再醒來,就看到眼前站著兩個人。
他根本不知道,他失去意識是沈清辭對他打了麻醉槍。
更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時候,沈清辭親自帶走了魏正,還給他喂下了一顆無解的禁藥。
這藥平時毫無異樣,察覺不出來半點不對勁。
除非他背叛沈家,只要心裡一有背叛的念頭,藥效馬上發作立刻全身潰爛而死。
但這件事,鬼手卻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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