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他越想找到那個節點,心口驟然傳來一陣劇痛。
這一刻,他根本不敢再想。不敢再深究。
只要他越想去找那麼畫面,心口就會發出痛感。
鬼手眼底滿是茫然錯愕,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怪事,記憶明明完好無損,偏偏觸碰這件事就思緒受限,什麼都想不明白。
他只能壓下心底的怪異,再次開口道:“我真的不知道,昏迷來得太突然,我一睜眼就看到你們二人。”
這話一齣,謝清禾更生氣,道:“你不知道?”
謝清禾眼裡最後一點耐心徹底耗盡,偏執和瘋狂徹底露了出來。
她現在錢財盡失名聲盡毀走投無路。
而魏正的破綻,是她唯一翻盤的希望,可偏偏人失蹤了。
眼前唯一接觸過真魏正的鬼手,又死活咬死不說。
她不可能信,更不可能放過他。
謝清禾猛地鬆開手站起身,語氣冰冷,道:“你不肯說是吧,那沒辦法了。我現在已經沒路可走了,你也別想安穩待在這裡。”
“我有的是時間和辦法,早晚撬開你的嘴。”
說完,她彎腰抓住鬼手的胳膊,強行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鬼手渾身發軟,全身無力根本掙脫不開她那瘋狂的力道,只能乖乖的被她拖著。
一旁的阿正全程沉默站著,後背陣陣發涼。
能悄無聲息放倒鬼手。清空整座院子。帶走重傷的真魏正,還不留半點痕跡。
暗處這股人的實力,實在太可怕了。
他和謝清禾在這股勢力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屋頂上沈府暗衛靜靜蟄伏,將屋裡的前前後後都看的清清楚楚。
謝清禾一刻都不想多待,她抓著鬼手的手臂,拽著他快步往亂葬崗外走。
她滿心焦躁,滿腦子都想知道魏正的下落。
兩人誰都沒有發現,鬼手身上的藥效早就散了。
他看似渾身柔軟,實際上身體已經恢復了。
他故意裝作虛弱無力,任由謝清禾拖拽,就是為了降低兩人的警惕心。
他心裡清楚,一旦被謝清禾帶走,按照她那瘋批的性格,等待自己的就是無休止的審問與折磨。
留下來只會任人拿捏,而逃跑自保是他唯一的選擇。
一路被拖行,走到荒林彎道處,四周雜草叢生,夜色昏暗,剛好擋住了前路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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