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試探了他一下,我說我要去支援邊疆,也要把戶口調走,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他不同意跟我一起去邊疆吃苦,所以和我提了離婚。”
林幼薇難道她還有這樣的經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而是常慧慧很通透:“林同志今天特意來問我,是有什麼原因嗎?”
林幼薇點頭:“因為我們這個專案的特殊性,組織上是要考慮一下解決每一個成員的個人問題。”
“這樣既有利於同志間的團結友好,也有利於咱們這個專案更好的開展下去。”
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有什麼異樣,問道: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所以你接下來對你另一半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
“或許我們可以為你篩選一下?”
常慧慧卻蹙了眉:“既然是我的個人問題,那可以交給我自己解決嗎?”
林幼薇暗暗挑眉:“當然,這是你的自由。”
“我來找你也是我的工作,不過你不用因此有什麼負擔。”
“我們都是女同志,我能理解你的。”
“不過咱們這裡環境特殊,不能因為個人問題想到工作哦,自己的或他人的都儘量不要影響到。”
常慧慧是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林幼薇的意思了。
這反而弄的林幼薇有些不好意思。
但為了生態和諧,林幼薇也只能做一次討人嫌的事了。
但林幼薇從來不覺得一個巴掌能拍得響。
所以,晚上一回家,她就揪明宴呈耳朵,耳提面命:“你有沒有給他們做過思想教育呢?”
“女同志只有一個,他們猴急猴急的全都衝上去,到底是誰的錯?不能光頂著人家女同志教育吧?”
明宴呈明白了,從床上爬起來:“行,我現在就去!”
於是,當天晚上,營房那邊突然進行了一場半夜緊急操練。
戰士們哀嚎遍野。
第二天一早,鄧林就早早的去工程部給所有未婚男同志開會。
特別的早,天剛亮,營房這邊剛響起了號角。
按照平時,工程隊這邊是不會起這麼早的。
畢竟現在所有工程都沒有開工,專案還在設計初步階段,來這邊的工程隊的人,和營房的戰士們一起,在參加開荒和建房子的工作。
但是,鄧林不來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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