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丞的電話一夜沒打通,這混蛋像是人間蒸發了。
酒店前臺打來了客房叫早電話,冷軍頂著一張憔悴的臉剛準備下樓吃早餐。
冷念丞的電話突然打來了。
他從儲藏室的紅木衣櫃出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睡了一夜整覺,精神狀態越來越充沛。
走出密室,他的手機一直在響。看了一眼,一組未知號碼竟然撥打了108個電話給他。
冷軍前腳剛跨出房間,後腳又縮了回來,將房門迅速反鎖。
“喂——”冷念丞帶著試探的聲音傳進了手機裡。
下一秒,冷軍不可遏制怒火地低吼道:“臭小子,這一夜你是死了嗎?”
冷念丞錯愕了三秒,失聲笑了笑,“叔爺爺,消消氣,一大清早火氣這麼大?小丞待會兒託人給您送幾個療程的穿心蓮口服液,去去您的心火。”
“去你個屁心火!”冷軍的手在不住地顫抖,氣得直接爆了粗口,“出事了,你知道嗎?”
冷念丞扯了扯嘴角,默然不語,緩過神來,笑了笑,“叔爺爺,能出啥事?天塌下來,還有您頂著呢!”
冷軍怔怔地立在原地,舉著手機的手涼得發抖。
“臭小子,我和你爺爺過去就是太縱著你!才讓你無法無天!
早知道當初直接將你送進監獄接受思想改造,就不會發生這些髒事!
莊建國月底就要退居二線,我下個月中旬緊接著也要退居二線。
我們已經護不了你多久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睡大覺?”
冷念丞像是聽著一個笑話似的,“叔爺爺,睡覺很重要,神志清醒才能思路清晰,才能和那幫警察繼續周旋。叔爺爺,您知道的,我恨透了警察!當年他們沒有人相信我的話,都說媽媽是意外而死。
叔爺爺,不管您信不信,我相信我的眼睛!”
下一秒,冷軍眼眉立了起來,這臭小子又要和他嘰嘰歪歪嘮叨當年的事情。
他分明已經分不清主和次!
“閉嘴!是你的執念太深!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接下來我要告訴你一件大事!
我打了一夜電話給你,整整108個未接電話,你怎麼不問問我究竟出什麼事了嗎?”冷軍的聲音有些發抖。
冷念丞很少見到叔爺爺這般失態,他是可是省公安廳廳長冷軍,位高權重,德高望重。
“叔爺爺,究竟發生事了?”冷念丞一邊擠牙膏,一邊準備刷牙。
他穿著白色睡袍,氣色睡得很好,沒想到紅木衣櫃比柔軟的席夢思好使。
“你是不是把王強埋在了安山風景區?”冷軍厲聲問道。
冷念丞手裡的電動牙刷不停地清潔著口腔,突然他猛地關閉了牙刷,滿嘴泡沫地問道,“您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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