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鎮派出所所長蘆海露出一臉愧色,“劉隊,對不起!是我想當然了!”
劉子明的臉色很難看,心裡的火苗在胸口躥騰,“說說當時具體什麼情況?”
蘆海臉色一僵,吐出一口氣,開始說道:“我們第一次來到案發現場,警犬黑虎反應很狂躁,於是我命人在附近仔細搜查。
我們在這間屋子裡看見了瓜子殼、三支蠟燭和腳印,瓜子殼上面當時還殘留著少量唾液,已經被送往DNA鑑定處,明天應該能出結果。
地上的腳印是一男一女留下來的,與那對流浪漢的腳印完全吻合。”
“所以你們以為腳印是那對流浪漢留下來的,然後你們就離開了,對嗎?”劉子明問道。
“是的!都怪我,是我一葉障目了,我們從一開始偵查思路就錯了。
回去路上,警犬黑虎一直在警車內狂吠,我們以為它心情不好。
等我們回到所裡,訓練員給我打了電話,說黑虎回去之後一直很焦躁,不吃不喝。
我想了半天,黑虎之前一直好好的,從離開廢棄醫院表現就一直狂躁不安,也許是我們在現場遺漏了細節。
我們帶著警犬黑虎重新返回這裡,黑虎突然衝了出去,我們跟在它後面來到了這間手術室,看見了這一幕。
當時死者的身體還沒涼透,應該是在我們離開之後,兇手對死者進行了行兇。”
話落,蘆海低著頭,一副很自責的樣子。劉隊還客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別太自責。
莊妍蹙了蹙眉,推了推身旁的呂墨,“呂專家,鄉鎮派出所所長的權力沒有咱們劉隊大嗎?蘆所長一直低著頭,好像在等著咱們劉隊問罪指責!”
“當然是刑警隊大隊長比較大。地級市刑警隊隊長為正科級(或者高配副處級),地級市派出所所長一般是副科級別。”呂墨看起來沒什麼心情回答莊妍這個問題,他現在注意力都在死者蘇菲菲的身上。
劉子明問道:“蘆海,這間手術室你們第一次來搜查過嗎?”
“查了,每間屋子我們都認真查了!”蘆海的語氣堅定道。
下一秒,劉子明突然發現牆壁處有一道縫隙,他用力推了一下,發現竟然是一扇門。
蘆海眼睛突然一亮,“劉隊,剛才警犬黑虎對著這堵牆狂吠了半天,我沒放在心上。沒想到......”
“蘆海,警犬不會無緣無故狂吠,除非它們聞見了特殊的味道。
如果你剛才多留一個心眼,也許蘇菲菲就不會喪命!切記,想當然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劉隊,都是我的錯!”蘆海低著頭,像小孩犯了錯,正在被老師進行批評教育。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那間暗格,裡面大約面積有十平米左右。
裡面放著一些醫療箱子和醫療器械,應該是島國醫生當年留下來的儲物間。
劉子明開始嘗試著恢復案發現場的情景,“兇手聽見外面有聲音,他將蘇菲菲拽進了這間儲物間,拿著刀威脅她閉嘴!等你們離開後,兇手對蘇菲菲進行了殺戮。”
話落,劉子明舉起手電筒,看見地上一層厚厚的灰塵,上面有兩隻一大一小的腳印。
蘆海愣住了三秒,扯著嗓子朝外面吼了一句,“快過來採集腳印!”
現場足跡作為犯罪現場最主要的痕跡物證,具有相對穩定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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