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劉子明拍了拍檢驗員的肩膀,“小夥子很不錯,可以調到我們隊裡。蘆海,以後讓他跟著我混吧!”
蘆海錯愕了幾秒,表情很為難,“新人還是在派出所多歷練幾年,以後再調到市裡去。”
法醫嚴勇和夏果果正在提取死者傷口處指紋,準備帶回警局進行DNA比對。
這項工作原本不難,但是蘇菲菲的腦袋處於藕斷絲連的狀態,看著挺嚇人的。
嚴勇雖然面無表情,手指輕微抖動的細節被夏果果看在眼裡。
“嚴醫,要不讓我來吧?”夏果果一雙清冷的眼睛高傲地注視著嚴勇。
嚴勇看見了她眼底的鄙視,喉結不由狠狠縮了縮,喉間溢位了三個字,“我可以!”
夏果果挑了挑一對彎彎柳葉眉,那樣子好像在說,“OK,你行你來!”
嚴勇臉上帶著防護面罩,擔心屍檢時血管濺血會糊了一臉。
他沿著蘇菲菲的傷口輕輕動了一下,原本已經不出血的喉管部位又開始往外汩汩流出了鮮血。
濃濃的血腥味鑽進了他的鼻孔,令他頭皮一陣發麻。
上回令他頭皮發麻是在天德湖碎屍案的拋屍現場,沐婉晴的腦袋漂浮在湖面上,遠處是電塔。
迎著晨曦微光,沐婉晴那張慘白的臉,看起來很詭異。
嚴勇取完指紋,放回了物證袋。身體突然一下站了起來,下一秒一陣頭暈目眩。
“你該不會暈血吧?”夏果果的眼神有點鄙視。
“怎麼可能!晚飯沒吃,有點低血糖!”
“你不早說,我櫃子裡面有周黑鴨,去年雙十一囤的,回頭拿給你。”夏果果的語氣很慷慨。
嚴勇喉結狠狠縮了縮,“不必了!短期之類我不想吃任何脖子!謝了!”
“兄弟,看出什麼沒有?”劉子明上前問道。
“劉哥,剛才我們已經提取了死者脖頸處的指紋,等會兒帶回去DNA檢測一下就知道了。
現場沒有發現兇器,可能是被兇手帶走了。
此人心理素質很強,一般人殺了人都記不得帶走兇器。
不過也有可能兇器被扔在附近,可以派人四處搜查,也許會有發現。
死者傷口邊緣整齊,那把刀非常鋒利,具體是什麼刀我還要將屍體帶回去進一步測試。”
劉子明心口一緊,他回眸看向蘇菲菲的面部時,看見她半睜著眼睛,眼神死灰一般。
他最怕看見死人的眼睛!蘇菲菲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生機,是死人才有的眼神。
這時,劉子明的電話突然響起,是莊建國打來的。說實話,他現在特討厭接到莊建國的電話。
“老莊,怎麼了?”劉子明的語氣不太好,透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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