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沈月嬌。
她才給大祁掙了臉面,現在就敢囂張至此?
突然,侍酒的宮女驚呼一聲,眾人尋聲望去,才看見楚琰竟然硬生生的捏碎了酒杯,被劃破的掌心已經有血水滴下來。
沈月嬌心頭一緊,從席上起來,咬咬牙,恭身跪下。
「皇上,臣女……」
她的話還沒說完,楚華裳就把她拉了起來。
姚知序抿緊了唇線,目光緊盯著沈月嬌。
那個沒來得及出口的「不」字,他聽見了。
楚華裳毫不掩飾面上的怒意,對這位天子語氣更是不客氣。
「今日這麼喜慶的日子,見了血反而不吉利。今日就到這吧,本宮,回了。」
皇帝知道她的脾氣,見姚知序還跪在那裡,藹聲讓他起來。
「起來吧,一會兒朕就叫欽天監的人看個好日子。朕金口玉言,既然已經許了這門親,就絕不反悔。」
姚知序謝了恩,剛站起來,就聽楚華裳當眾輕嗤一聲。
「金口玉言?皇上前兩日的金口玉言早就忘記了吧?」
當著眾人的面,楚華裳直接帶走了沈月嬌。
自然的,長公主府的其他人也都跟著離了席。
甚至於已經被封王的楚琰,和守在御前的楚煊,也都要離去。
皇帝臉色難看至極,「楚煊,你不在御前候著,你要去哪兒?」
楚煊自來都是冷著臉的,但今日,他的臉色好像比往常更冷。
「今日不是臣當值,臣只是來赴宴的。既然宴散了,那臣也得回去了。」
說罷,他甩了袖子就走,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當著朔國使臣的面,就這麼走了。
沒人沒人敢看皇帝的臉色,更沒人敢說話。
想走,可皇帝不發話,誰敢動啊。
楚華裳走出太和殿,轉身吩咐楚熠。
「帶著弟弟妹妹回府上,我還有其他事情。」
她轉身便走,沈安和隨即追上去,「我與殿下一起。」
「你個文臣,跟過去是要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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