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就這麼坐在包廂裡一宿,雙眸熬得通紅。
至於謝臨與王宇二人,是路今安臨走前特意叮囑過的,讓他們看顧著宋野。
兩個人不敢睡,也不放心睡,就這麼在走廊的椅子上守了一夜,沒敢閤眼,生怕宋野在裡面出什麼事。
凌晨五點,天己經破曉。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抹灰藍色的光,將整條走廊染成一種冷清的色調。
謝臨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淚花,側頭看向王宇。
此時王宇眯著眼,似睡似醒,整個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
“阿宇,你說野哥現在是什麼情況?”謝臨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包廂裡的人。
王宇搖頭,聲音也低:“不清楚。”
謝臨嘆了一口氣,仰頭望著天花板,語氣裡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唏噓:
“唉,你說說看,許知薇到底是怎麼想的?野哥對她不好嗎?還不夠寵她?真是要什麼給什麼。她家都還是靠著野哥,現在卻是……”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到了。
王宇神色冷淡,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冷意:“貪心不足蛇吞象。許家人一脈相承。”
謝臨認同地點頭:“可惜了野哥一片真心。現在被傷得這麼深,也不知道野哥什麼時候能想通,放棄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
王宇想到了昨日宋野臉上那些細微的神情變化,那些從憤怒到不甘、從不甘到平靜。
他低聲說了一句:“快了。”
謝臨一愣,驚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王宇抬眸看向他,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瞭然的篤定:“我說,野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謝臨聞言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如釋重負的暢快:“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喜大普奔。以後再也不用看到許兆年那張噁心的嘴臉了。”
王宇忍不住給他潑冷水,語氣涼涼的:“你只怕還要見。不要忘了,野哥走了,又來了一個秦爺。”
謝臨臉上的笑容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沉默了片刻,最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吐槽道:“你說這許知薇怎麼這麼有魅力呢?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源源不斷的。”
王宇聳聳肩,表示也不清楚。
謝臨接著繼續吐槽,越說越來勁:“許知薇漂亮是漂亮,才華是有幾分才華,但是比她漂亮的女人又不是沒有。”
“你說這些大佬怎麼就喜歡她這一款呢?我為什麼就沒有那種死心塌地的?”
他停頓一瞬,又幽幽嘆了一聲氣,“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王宇聞言,驚訝地看向這貨。
然後他就聽到謝臨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我不是大佬。大佬口味一樣,而我和大佬口味不一樣。唉,看來這一輩子我是做不成大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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