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話的時，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家老闆。
沈念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飛快地轉了起來。
今日有一場會議，謝渡是受邀嘉賓，假秦燼也是其中一員。
假秦燼背後的產業和謝渡研究的領域有關聯，這一點她之前看資料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她略一思忖，就知道他問這話的目的了。
這是想透過她來拉近與謝渡的關係，爭取促成合作。
若是沈念禾身上沒有揹負改命的任務，她自然不會插手這種事。
但一旦認下，她就有藉口線上下與謝渡接觸了。
謝渡這個人是真的宅，對人也真的很有邊界感。
要讓他主動，比登天還難。
而她自己想要接近謝渡，兩個人之間的地位差距又太大，平時根本找不到機會。
現在這個情況，正好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更何況，幫秦燼完成任務，對方是不是該給她付報酬。
這麼一來，秦燼這邊的拜金幣又可以再動一動了。
幹一件事，有機會推動兩邊的拜金幣，簡首是天大的好事。
沈念禾略一思忖，斟酌著開了口：“還行。”
她沒敢把話說得太滿。
她與謝渡之間的交集，當然說的是明面上的交集，一查就知道。
雙方接觸很少很少。
說是而非的話，正好真真假假，不容易穿幫。
假秦燼挑眉。
‘還行’兩個字落在他耳中，自動被翻譯成了謙虛。
方才葉星辭對沈念禾的那種姿態，擺明了雙方的關係不菲。
否則以葉家人的性格，不會如此。
別看葉星辭平時一副好說話好相處的樣子，其實這種人往往最是冷漠。
他對沈念禾的態度，分明是將她歸到了‘自己人’那一邊。
那是在向他們表明立場，也是讓他們對沈念禾客氣一點、多照顧她一點的意思。
假秦燼笑著忽略了她那句還行，語氣裡帶著一種商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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