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的聲音不重，剛好夠他聽到。
假秦燼剛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心裡己經轉了好幾個彎。
他笑著看向沈念禾：“對，沒錯，就是五百萬。”
沈念禾得到了確認，眼睛裡的光更亮了。
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想壓都壓不住。
“我很樂意為秦先生效勞。”
假秦燼笑著點頭：“那就提前祝沈小姐馬到成功。”
沈念禾點頭，語氣鄭重：“我會努力的，不辜負秦先生的信任。”
哈哈哈，五百萬。
發財了，發財了！
哈哈哈，她的拜金幣指日可待了！
半個小時後，沈念禾將假秦燼送到會場門口，目送他推門進去，才收回視線。
她轉身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在圍欄邊站定，秦燼跟過來站在她身側。
會場裡的會議己經開始，走廊上安靜下來，只有偶爾路過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隱約人聲。
沈念禾心情不錯，彎著唇角，側頭看向秦燼。
“阿奎，你看看，這就是拜財神的好處。”
“我前腳剛拜完財神，今天后腳天降財運。你要不要趁著還沒離開南城，也去拜一拜？”
秦燼站在她身側，沒有接話。
沈念禾看著他這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也不惱，轉過身趴在圍欄邊。
“有道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秦燼看了她一眼，終於開了口。
“我只相信自己，不信神佛。”
沈念禾抬起頭看著他，看了好幾秒，那雙眼睛裡映著走廊盡頭透進來的光，亮閃閃的。
然後她彎起唇角，嘴裡輕輕吐出一個字：“酷。”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讚歎。
果然是真大佬。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站在圍欄邊。
走廊盡頭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明亮的金色光斑，窗外是南城春日的天，藍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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