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盡頭，那道門終於從裡面推開了。
謝渡穿著白大褂，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他一邊走一邊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
葉星辭從休息室的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走廊上，堵在謝渡面前。
“可算讓我逮住你了。”
謝渡看著他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腳步沒停，往休息室走去。
“什麼事？讓你天天往這兒跑。”
葉星辭嘿嘿一笑，跟在他身後走進休息室。
“大喜事。”
謝渡剛要開口，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葉星辭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閉嘴。
葉星辭識趣地閉上嘴，看著謝渡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接起來。
陽臺的玻璃門半掩著，葉星辭聽不清那頭在說什麼，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簡短的音節——嗯，好，知道之類的。
他靠在單人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等著。
十分鐘後，謝渡結束通話，從陽臺走回來，在葉星辭對面坐下。
他將手機扣在桌上，靠在椅背裡，看著葉星辭。
“說吧，什麼事？”
葉星辭不敢再墨跡了。
他太瞭解老謝，這人說沒時間就是真的沒時間，說忙就是真的忙。
他要是再磨蹭，說不定下次見面又是三天後。
“你最近什麼時候有空？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謝渡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反問了一句：“很急嗎？”
葉星辭想了想：“也不是很急，但也不能拖太久。”
拖太久，他怕人家女孩子不高興。
謝渡略一沉吟，似乎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接下來的行程。
“這幾天只怕不行。我要去一趟T國，處理一點事情。你要介紹的人，等我從T國回來再說吧。”
“去T國要多久？”葉星辭追問。
“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兩個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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