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渡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
沉默了片刻，謝渡忽然又開了口，“這幾天，可有什麼人找過你？”
葉星辭狐疑地看著他：“你是指哪方面的人？老謝，你要知道，你兄弟我可是香餑餑，每天找我的人有很多很多。你不具體說說，我可不知道你問的是哪個。”
謝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算了。”
“哎哎哎，你倒是問清楚啊！”葉星辭急了，“你這不清不楚的，怪勾人的。快，具體說說。”
“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葉星辭裝作沒聽到，屁股釘在沙發上，紋絲不動。
“你還沒說清楚呢，我怎麼走？”
謝渡看著他，那目光從平淡變成了清冷，又從清冷變成了‘你再不走我就動手’的威脅意味。
葉星辭太熟悉這個眼神了，他知道老謝是真的要趕人了。
他依依不捨地站起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回頭看，嘴裡還唸叨著：“你這人真是……話說到一半就趕人，你再這樣對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葉星辭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他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老謝，你等著。
兄弟給你送媳婦來了。
葉星辭從謝渡那邊出來，回到車上，沒有立刻發動引擎。
他拿出手機，點開與沈念禾的聊天介面，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葉星辭】：念禾，老謝出差了，最近不在國內。
訊息發出去後，他將手機放在中控臺上，靠在座椅裡等著。
手機很快就震了。
【沈念禾】：要多久？
葉星辭不慌不忙地打下一行字。
【葉星辭】：少則半年，多則……數年。
手機那端的沈念禾看到這幾個字，整個人都無語了。
半年？
數年？
她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總覺得葉星辭在忽悠她。
但想想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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