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應對即將到來的雷劫,珩淵需要節省每一分力氣。
謝停雲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人……他有印象。
一年多前在杏花樓,他見過對方一面,當時這青年的修為遠高於他,應當至少有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
而今,即將步入渡劫期的謝停雲感知到,青年的修為不進反退,竟然跌落至元嬰巔峰,實力己落後於他。
為什麼?
即便是受了重傷,也不至於修為接連掉落兩個大境界。
謝停雲眸光掃過對方的丹田,心中疑惑更深。
“是你的朋友要渡劫嗎?”
江月盈微笑著開口。
她這具身體的音色、容貌皆與青青不同,故江月盈沒必要刻意掩飾,衝孟姣和孟無言問道: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孟無言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
“那便多謝江道友了,注意安全,不必勉強。”
此地之所以只有金羽和孟家兄妹護法,而沒有其他妖族族長到場,一則是因為珩淵的身份。
即便妖族內部依舊視珩淵為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王,但除了金翅大鵬族外,其餘族長的野心都不小,尤其是狐族胡九瑤,是個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千年大妖。
若讓族長們得知妖王實力大跌、還即將承受堪比渡劫期的雷劫,妖域恐生變故。
二則是有靈樞玉胎這等至寶在旁。
孟無言可是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忍住了那顆蠢蠢欲動的心。
江月盈也瞧見了,那件被法陣小心呵護著、防止氣息外洩引來旁人窺伺的寶物——
光含秋水,如羊脂白玉,生得一副拳頭大小的嬰兒樣貌。
不正是當年她與珩淵在西州時,于丹霞派的礦洞山脈中發現的靈樞玉胎?
在青青這具身體愈發衰弱時,珩淵曾將靈樞玉胎安置在萬妖殿的靈池之中,讓她每日泡上幾個時辰,好延緩她體內元氣的流逝。
也是因為這件寶物消失的話太過顯眼,且如此重寶帶在身邊太不保險,故江月盈沒讓江富貴把靈樞玉胎順走,仍舊將它留在了萬妖殿。
而今日珩淵卻將這寶物再次拿了出來,是想做什麼?
或許是看江月盈盯著珩淵的時間有點久,謝停雲不大樂意地勾了勾她的小指,低聲道:
“阿月,你一首看他幹嘛?難道他比我好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