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讓你摸。”
時星闌主動扯開一點衣襟，雪白的肌膚亮得晃眼，輕聲誘哄道：
“反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摸哪裡……都可以。”
江月盈眼睛首了。
雖然說出去很丟人，可這真不能怪她定力不行。
從前她就受不住時星闌的暗中勾引，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這傢伙勾引她的手段更明顯更高端了。
“……不行。”
江月盈不動聲色地嚥了下口水，想起什麼，忍痛拒絕道：
“有件事，我必須要先和你說清楚。”
“什麼？”
時星闌專注地凝視著她的眼睛，手指撫上這張與從前無半分相似、易容過的陌生臉龐。
和從前不一樣也沒關係，至少月盈的靈魂沒有變過，記憶也未有缺失，這己經比他想象中要好上百倍。
她能活生生地出現在他眼前，被他抱在懷裡，沒有厭惡或是推開他……己然足夠令他歡喜。
江月盈頓了下，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難道要讓他在這麼高興的時刻，聽到她不滿一年就要永遠離開的訊息嗎？
見她遲遲沒有回應，時星闌眉心蹙起，面露擔憂：
“怎麼了？到底是什麼事？”
江月盈取出畫皮筆，解除了臉上的易容。
“這是我現在的模樣，我想讓你看清楚。”
時星闌鬆了口氣：“我早就猜到了，你的容貌可能會與從前不同，我不介意的。”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小心地將她如今的模樣刻在心裡，輕笑道：
“和以前還是有點相似之處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的月盈，是我時星闌的妻子。”
最後兩個字，他暗自咬重了些。
江月盈自然聽出來他的暗示，但只裝作沒聽懂，轉移話題道：
“對了……你的夢魘之症，有沒有找醫修看過？持續多久了？”
身為大乘修士，卻在夢魘時喪失所有對外的感知和警惕，若讓仇家知曉，時星闌定會陷入險境。
“月盈，你在關心我嗎？”
時星闌含笑望著她，瞳孔中燭火躍動，璀璨生光，漂亮得令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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