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什麼喝酒?你喝了嗎?」
月牙兒:「就一小杯,我沒醉,你放心!」
未婚夫:「不信,你酒品很差。」
月牙兒:「?」
未婚夫:「需要我幫我的未婚妻回憶一下,酒醉後適合幹什麼嗎?」
月牙兒:「……不需要了,謝謝!」
未婚夫:「可是我想你了。」
未婚夫:「開門好嗎?你的未婚夫快要凍成雪人了。」
時星闌訊息回得比江月盈想象中快得多,幾乎是秒回。
她盯著光屏上最後的文字一愣,猛地抬頭望向窗外——
院中竹枝下,少年身負長劍臨風而立,高馬尾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顯然並非剛剛趕到。
見她自小閣樓上探出腦袋,時星闌衝她晃了晃手中的通訊玉牌,勾唇一笑,眉眼彎似新月,粲然生輝。
江月盈按捺住心中驚訝,第一反應是趕緊將人放進來。
爹爹的房間裡燭火未熄,萬一被江遠道發現呢?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以江遠道如今對女婿嚴防死守的性子,一旦被抓包,時星闌肯定免不了被一頓教訓。
沒敢多遲疑,江月盈快步奔下樓梯,開啟房門,一把將院中的人拽了進來。
“你到了多久了?沒被我爹瞧見吧?”
她踮腳拂去時星闌頭上的雪花,拉著人邊走邊問道。
“剛下雪的時候我就過來了。放心,江伯父正在書房看書,沒發現我溜進來。”
大乘期修士想要隱匿氣息、瞞過化神修士的眼睛,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時星闌脫下大氅掛到一邊,眸光落在她單薄的衣衫,蹙眉道:
“怎麼穿這麼少下樓來?”
江月盈笑道:“只是開個門而己,不冷的。”
“你忘啦?我如今體質很好,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走幾步都要喘氣的嬌小姐了。”
時星闌聞言怔了怔,他的確忘了。
記憶裡的月盈身嬌體弱,是一朵需要悉心呵護的漂亮花骨朵,脆弱又堅強,瘦削的身軀裡藏著誰也比不過的韌性與倔強。
明明她也很怕,修為低微,卻在他渡金丹劫的危險境地時決然地奔向他,保護他。
這怎能讓他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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