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需要理由，至高不需要理由，命運不需要理由。
她就是被選中的那個人，這就夠了。
永珍忽然說。
“你知道嗎？我以前也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不是別人？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後來我想明白了——沒有為什麼。”
“既然選了我，我就認。既然要入局，我就下到底。贏，就贏個痛快；輸，也輸個明白。”
蘇夜看著他。
這個瘋子，這個森羅殿殿主，這個SSS級的永珍具現者，曾經也和她一樣。
只是一個被選中、被推上棋盤的普通人。
他也掙扎過，迷茫過，痛苦過。
但他走出來了。不是因為他多強，是因為他認了。
蘇夜深吸一口氣，“那你想贏什麼？”
永珍轉身，面朝石臺上那團光。“我想知道，末世之後，還有什麼。”
蘇夜愣住。
永珍說。
“至高創世，道主掌則，萬靈繁衍，文明更迭，宇宙重啟。這是輪迴，但輪迴之後呢？新宇宙？新文明？還是——什麼都沒有？我想知道答案，這就是我入局的原因。”
他頓了頓。
“你呢？你為什麼入局？”
蘇夜沉默了很久。
她想說為了活著，想說為了同伴，想說為了找妹妹。
但這些都不是真正的答案，真正的答案在她心底，在連她自己都不願觸碰的地方。
她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眸倒映著那團光。
“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永珍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變幻不定。“你還沒有找到答案？”
蘇夜搖頭。“沒有。但我還在找。”
永珍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你就找。找到為止。找不到，就一直找。反正這盤棋還長，輸贏還早。”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一塊灰撲撲的石頭在掌心凝聚。
“這是永珍令。持此令者，可調動森羅殿三分之一的兵力。我說話算話，副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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