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幕後黑手推波助瀾。”風初見說道。
沈長明聳聳肩,語氣頗為無奈:“估計不少,鬧得越大,越不好收場。”
季雲安刷了刷評論,關了智腦,林德那雙眼神複雜的眸子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想了想,說道:
“我覺得,這麼大手筆,像是早有預謀。”
“林德?如果真是他,他這麼恨維薩里安?”沈長明有些吃驚。
突發意外的時候,如果沒有初見,那些被本土生物圍攻的種族天才,基本沒幾個能活,那些種族的憤怒絕對能生撕了維薩里安!
如果他還早就埋下了輿論炸彈,要把維薩里安往絕路上逼,這是得多恨啊?
可據他所知,林德這一生也算順風順水,不出意外,他未來會成為維薩里安的長老。
前途都亮的睡不著了,至於嗎?
季雲安看了眼沒和林德接觸過的沈長明,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我覺得很奇怪,當時我們都喪失了戰鬥力,林德要真的想殺戮,不應該放過我們,他不像是那種做事不利落的人。而且我在他身上從始至終都感受不到惡意。”
更準確的說,不僅是感受不到惡意,他甚至覺得林德很痛苦。
當然,疑惑歸疑惑,季雲安沒有興趣去探尋林德背後的秘密,哪怕有苦衷。
當務之急是抽身離開,畢竟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太平事。
沈長明聞言,若有所思。
不是自願的,難道是被脅迫的?
頭疼。
算了,他是監察部門的,只是暫時留在這穩住局面,後續帝國還會派專業人才過來交涉,林德這件事和他也沒什麼很大關係。
帝國自己的內政都忙成狗了,哪有精力去管別的種族的內政?
……
粗大的藤蔓彷彿有生命力般朝兩邊移開,露出一個僅容納一人透過的口子。
幾根細小但堅韌的藤蔓從這個藤蔓屋的屋頂垂落,束縛著犯人的手腳。
“林德。”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盤腿坐在地上的林德緩緩睜開雙眸,垂眸看著地面,聲音平靜地喊了聲:“艾莉老師。”
艾莉半蹲下,死死盯著林德:“林德,你抬頭看著我!你說啊,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是有人脅迫你,還是控制了你?”
林德指尖微顫,仰頭笑了笑:“沒有,艾莉老師,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沒有被脅迫,也沒有被控制。”
說著,抬手展示了下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細小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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