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把身體往林默的身上又貼了貼。
她的嘴唇湊近林默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剛剛好能讓他聽清,“只需要五百塊,就是兩個人了。”
林默皺了一下眉頭,語氣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好奇和不解,“陪喝酒,這麼貴嗎?”
女子笑了笑,聲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她把林默的手從桌面上拿起來,首接放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光喝酒哪行啊,不讓你摸開心了,你也不願意啊。”她把林默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背上,力道不重,但位置很大膽。
林默笑了一聲,把手收了回來。
那隻手放在桌面上,食指和中指在啤酒瓶蓋的邊緣輕輕叩了兩下,“行,那就坐會吧。”
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了,這些女子都懂這個道理。
見林默答應了,女子眼睛一亮,首接轉身朝吧檯的方向伸出手臂,聲音穿透了音樂,“服務員!搬兩箱啤酒來!這邊!”她的聲音很尖,穿透力很強,即使在這種震耳欲聾的環境裡也能讓吧檯那邊的人聽到。
吧檯後面的一個穿黑馬甲的服務生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林默沒有阻止她叫酒的行為。
“拿這麼多,喝不了吧?”林默問道,語氣很隨意。
女子輕蔑地一笑,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你們喝酒,我有提成。你喝的多,我賺的就多。你喝不了......我喝。反正今天晚上的任務就是讓你開心。你開心了我就開心,我開心了老闆就開心,老闆開心了大家都開心。”
林默明白地點點頭,“行,很實在。我就喜歡跟實在人打交道。拐彎抹角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女子又貼上了林默。
這一次她沒有再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而是整個人靠了過來,肩膀抵著他的胸口,一隻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老妹我就是實在人,有啥說啥,不會玩那些花花腸子。”她說完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甜甜。”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
她袖長的手指上塗著豆沙色的指甲油,指甲修得很精緻。
他伸手握了上去,“林。”只有一個字。
他的手握得很輕,只是手指搭在她掌心上,沒有用力,但也沒有馬上鬆開。
甜甜掩嘴一笑。
她把自己的手從林默的掌心裡抽出來,用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是一種被反覆練習過的、在無數個客人身上實踐過的調情手法,但在林默看來,這個動作裡沒有任何真實的慾望,只有職業性的肌肉記憶。
“林哥,你長得挺帥的,我看到就喜歡。剛才在吧檯那邊我就注意到你了,你跟這裡所有人都不一樣。”
這時,服務人員將兩箱啤酒搬了過來。
箱子很沉,服務生搬的時候膝蓋微微彎了一下才把箱子擱在桌腳旁邊。
。齊齊整整得碼,瓶西十二箱兩,瓶二十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