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下一場，你上。”
上田從長椅上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和周圍那些緊張興奮的囚犯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等著獄警接下來的話。
獄警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他面前。
那是一個指虎。
黑色的金屬，西根指環，每根指環上都有一根凸起的尖刺。
在探照燈下，那些尖刺泛著冷硬的光澤，和之前科爾用過的那隻一模一樣。
不，也許就是同一只。
獄警把指虎塞進上田手裡，拍了拍他的肩膀。
“戴維斯署長說了——”
他的聲音壓低了，低得只有上田和林默能聽見。
“你可別死了。”
上田接過指虎，握在手裡。
金屬的冰涼觸感透過皮膚傳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西根尖刺，嘴角微微上揚。
他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戴維斯要他的錢。
戴維斯要他去瑞士銀行，把那些錢取出來，交到戴維斯手裡。
在他完成這件事之前，戴維斯不會讓他死。
所以，他給了他這個指虎。
在赤手空拳的鐵籠裡，這就是殺人的利器。
哪怕讓剛剛贏得比賽的開膛王馬爾洛克斯再回來，上田也可以用這個指虎輕易地解決掉他。一拳下去，那西根尖刺就能鑿穿任何人的顱骨，撕裂任何人的喉嚨。
這就是武器的優勢。
而這筆交易，就這樣在林默的眼前，絲毫沒有避諱。
獄警沒有讓林默迴避，上田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他們就這樣當著林默的面，把指虎遞過去，把話說清楚，把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林默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想起了科爾說過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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