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警官還很疑惑，互相交換著眼神，不知道戴維斯憑什麼這麼篤定。
“戴維斯署長。”
有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早了啊。比賽還沒結束，萬一——”
“一點都不早。”
戴維斯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
又有警官問。
“為什麼？”
戴維斯再次看向螢幕，目光落在林默的身上。
那個華夏人還站在鐵籠的角落，和剛才的姿勢一模一樣。
他的身上沒有血，衣服沒有亂，甚至連呼吸都沒有急促。
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棵紮根在石頭縫裡的松樹，任憑周圍風浪滔天，他自巋然不動。
“因為他會動腦。”
戴維斯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會動腦的人，才會戰無不勝。”
大廳裡安靜了片刻。
那些高階警官們看著螢幕裡那個安靜的身影，又看著戴維斯那張篤定的臉，慢慢地，有人開始點頭。
他們明白了戴維斯的意思——不是因為他能打，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在最混亂的時候，依然能保持清醒，依然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這種能力，比任何蠻力都可怕。
有人舉起酒杯。
“那就恭喜戴維斯署長。”
那聲音裡帶著笑意。
“又可以把他賣一個好價錢了。”
其他人也跟著舉起酒杯，水晶杯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恭喜戴維斯署長！”
“好生意！”
“乾杯！”
戴維斯笑了笑，舉起酒杯，和眾人一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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