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沒有拐彎抹角，首截了當地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瑞士銀行那邊，我要怎麼做？”
安德魯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他走回辦公桌後面，重新坐進那張寬大的椅子裡，翹起二郎腿，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
“出去以後，自然有人會找到你。”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上田點了點頭。
他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
戴維斯要他的錢，就會派人來找他。
至於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用什麼方式，那不是他該操心的事。
他只需要等著，等著那個人出現，等著他把錢取出來，等著他把命買回來。
安德魯看著他們，又笑了笑。
“行了，回去準備吧。明天一早，會有人去叫你們。”
兩人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默停了一下，回過頭，看著安德魯。
“監獄長。”
安德魯抬起頭，看著他。
“那個叫馬克亨利的——”
林默頓了一下。
“他的屍體，能好好處理嗎？”
安德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放心。”
他說。
“他是個漢子。我會讓人好好安葬他的。”
林默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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