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跟他們道別，轉身往京都醫科大學校部的方向走。
他提前給林薇發了訊息，說六點半準時到實驗室樓下。
六點二十五分，周成站在實驗樓門口。
沒過五分鐘，林薇揹著雙肩包跑了出來，頭髮有點亂。
“等久了吧？” 她喘了口氣，伸手挽住周成的胳膊，“今天離心機又出問題了，耽誤了十分鐘。”
“沒事，我也剛到。” 周成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走吧，去吃你說的那家烤魚，我己經訂好位置了。”
烤魚店就在學校旁邊的小吃街上，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張桌子，生意卻很火爆。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林薇熟練地點了清江魚，加了周成愛吃的土豆和豆皮，又點了一紮酸梅湯。
“第一天上班怎麼樣？累不累？” 林薇給周成倒了一杯酸梅湯，好奇地問。
“還行，不算累。” 周成喝了一口，“今天做了一天消毒鋪巾、接送病人和拔鞘包紮，看了八臺手術，下午還來了一臺急診心梗。”
“都是基礎活啊？” 林薇有點意外，“你在京華都能主刀複雜手術了，到這兒還要幹這些？”
“大醫院都這樣，先看基礎扎不紮實。” 周成笑了笑，“其實也能學到東西，今天碰到一個右冠脈開口畸形的患者，還有一個合併腎功能不全的心梗，而且李主任雖然嚴格，但操作確實厲害，那個急診心梗，二十五分鐘就開通血管了。”
“那就好，只要能學到東西就行。” 林薇點了點頭，夾了一塊剛烤好的魚肉放進周成碗裡，“快吃，這家的魚肉特別嫩，刺也少。”
兩人邊吃邊聊。
林薇跟他說今天實驗室的趣事，說導師新買的顯微鏡特別好用，還有同實驗室的師姐下週要結婚，給大家發了喜糖。
周成也跟她說了組裡的徐偉和羅海波，還有室友孫浩的事。
吃完飯己經八點多了，兩人沿著學校的林蔭道慢慢散步。
晚上的校園很安靜，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薇靠在周成的肩膀上，小聲說：“終於不用異地了，每天都能見到你，真好。”
“嗯，真好。” 周成握緊她的手，“以後每天下班我都來接你，除非有急診手術。”
“好。” 林薇笑著點頭，“要是你加班，我就給你帶飯送到醫院去。”
逛到九點多，周成才送林薇回宿舍，然後自己回到醫院的進修宿舍。
開啟宿舍門，屋裡的燈亮著。
孫浩正靠在床上看書。
看到周成進來，他抬起頭笑了笑：“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跟女朋友待到半夜呢。”
“剛送她回宿舍。” 周成關上門，換了鞋，倒了一杯溫水。
孫浩把書放在床頭櫃上，“今天很忙吧？我聽說急診介入組是最忙的，一天七八臺手術是常事。”
“還行，能扛得住。” 周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肩膀，“今天確實做八臺。不過都是基礎活，消毒、鋪巾、接送病人、拔鞘包紮，跟你之前說的一樣，連導絲都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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