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克利夫蘭,周成休息了兩天,然後再次投入了進修工作。
早上七點半。
周成剛換好鉛衣,艾森教授就拿著手術排班表走了進來。
他把排班表拍在周成的桌上,指著第一行道:“今天1號手術室的第一臺,左主幹末端真分叉病變,合併重度鈣化,外院兩次嘗試介入失敗,本來準備轉心外科搭橋。我跟心外科打了招呼,交給你做。”
其實,心內科和心外科有一部分的業務交叉。
很多病變嚴重的患者,既可以選擇微創介入,又可以做開胸搭橋。
各有各的好處。
但是對於大部分患者來說,微創帶來的恐懼感,比開胸搭橋要小得多了。
旁邊正在整理器械的湯姆微微一頓,抬頭看向周成。
這個患者的病例他看過,72歲男性,糖尿病史20年,左主幹末端95%狹窄,前降支和迴旋支開口分別狹窄90%和85%,血管壁鈣化嚴重,鈣化環幾乎包裹了整個分叉部位。
外院的手術記錄顯示,上次手術中導絲剛穿過鈣化段,就導致了血管夾層,只能緊急終止。
“放心教授,我看過他的造影了。”周成拿起病例夾翻了翻,“用DK crush技術,先處理前降支,再處理迴旋支。術前先做血管內超聲,明確鈣化的分佈和厚度。”
“我給你當一助。”湯姆立刻說,“我己經把所有器械都準備好了,包括1.25mm和1.5mm的旋磨頭,還有各種型號的球囊和支架。”
湯姆之前對周成有些成見,但是自從周成展現出高超的介入能力之後,他的這種偏見便轉化成了佩服和敬仰。
在克利夫蘭這裡,雖然每個人有背景和人種的差異,但只要是能力出眾,都會受到眾人的尊敬。
“好。”周成點了點頭,拿起手術帽戴上,“盧卡斯,你負責記錄手術過程,把關鍵步驟都拍下來,以後當教學病例用。”
“明白,周醫生。”另一個助手盧卡斯連忙拿起平板電腦,跟著周成走進了1號手術室。
患者己經麻醉完畢,躺在手術檯上。
周成站在主刀位置,消毒、鋪巾,動作行雲流水。
橈動脈穿刺一次成功,置入6F動脈鞘。
然後送入造影導管,推注造影劑。
螢幕上清晰顯示出患者的冠脈病變,比術前的造影還要嚴重,鈣化斑塊像石頭一樣嵌在血管壁上,左主幹末端幾乎完全閉塞。
觀摩室裡己經坐了二十多個醫生,不僅有心內科的,還有心外科的。艾森教授和羅伯特教授也來了。
“我打賭周成能成功。”羅伯特教授笑著對艾森說,“他處理鈣化病變的手法,比我還細膩。”
“我也這麼覺得。”艾森教授點了點頭,“這個患者要是搭橋,至少要住院兩週,術後恢復也慢。要是介入能成功,患者三天就能出院。”
手術檯上,周成己經完成了血管內超聲檢查。
超聲影像顯示,鈣化斑塊最厚處達到1.2mm,幾乎佔據了整個血管腔的三分之二。
“先旋磨左主幹和前降支的鈣化。”周成看向一旁的湯姆,“送1.25mm旋磨頭,轉速14萬轉/分鐘。”
。管送管導磨旋把著合配姆湯
。塊斑化鈣磨打點點一,頭磨旋控周
。抖毫有沒,進前速勻頭磨旋,山泰如穩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