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屁顛屁顛地跑過來，遞上擴音器。
“喂，喂。”江野拍了拍喇叭，“能聽見吧？聽不見的把耳屎掏掏。”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叫江野。”
“這裡是北街，是我的地盤。”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不帶任何感情。
“我知道你們餓，想活命。我這裡有糧食，有肉，有熱湯。”
人群中爆發出驚呼，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但是。”江野話鋒一轉，“我的糧食，不給廢物，更不給不聽話的狗。”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江野的人。我說站著，你們就不能跪著。我讓你們去挖土，你們就不能去砌牆。誰要是敢在我背後耍花樣，動歪心思......”
江野停頓了一下，抬手指了指五十米外的那些槍口。
“它們的子彈，比我的話，更好使。這大過年的，我不介意用幾顆人頭，給這雪地染染紅。”
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別聽他的！他這是要把我們當牲口使！咱們這麼多人，衝進去，這裡的糧食都是咱們的！房子。女人也是咱們的！只要衝進去，什麼都有了！”
“對！搶光他們！”
“咱們人多！”
人群被煽動了，被飢餓壓抑的瘋狂再次湧了上來，人群開始向前翻湧。
唐果的臉色冷了下來，手已經握住了槍。
江野卻沒動，甚至連擴音器都沒放下。
“砰！！”
一聲槍響，毫無徵兆地響起。
那個還在揮舞鋼筋。張著大嘴煽動的男人，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瞬間爆開。
那一嘴黃牙還沒來得及閉上，人就重重地砸在雪地裡，身體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砰！砰！砰！”
緊接著又是三聲槍響。
另外三個跟著起鬨的托兒，胸口同時也綻放出血花，直接倒地。
遠處樓頂上，侯亮重新推上一顆子彈：“搞定。下輩子記得，別給人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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