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源的鼻樑骨塌陷,兩股鼻血狂噴而出。
人在半空中轉了半圈,重重地砸在泥水坑裡,當場閉過氣去,生死不知。
“小逼崽子!起來再喝一次尿啊!!”唐豹喘著粗氣。
他拖著開山斧,獰笑著走向倒在地上的沈思源,準備一斧頭把他劈成兩截。
就在唐豹舉起斧頭的瞬間。
寧川動了。
等唐豹憑藉野獸般的直覺,察覺到頸後的汗毛倒豎,覺得不對勁時,寧川已經無聲無息地貼到了他的正後方死角。
那把用廢棄彈簧鋼板磨出來的鐵片刀,在月光下連一絲反光都沒有。
寧川手腕輕輕一翻,身體低伏,刀鋒精準且殘忍地切入了唐豹右腳的阿基里斯腱!
“哧啦......”
這是鋒利的生鐵切斷粗壯大筋時發出的摩擦聲。
“啊!!!!”
唐豹發出了一聲淒厲慘叫。
右腳跟腱被瞬間斬斷,這頭兩百多斤的巨獸再也維持不住平衡,身軀向右側傾倒,單膝跪在地上。
沒等唐豹強忍劇痛回頭,寧川的身體已經藉著慣性,繞到了他的身前。
唐豹怒吼著,單手胡亂揮舞著開山斧,但在失去底盤支撐。劇痛鑽心的情況下,這一斧子完全失去了準頭。
寧川上半身後仰,斧刃貼著他的鼻尖掠過。
緊接著,寧川的左手探出,一把死死薅住唐豹沾滿頭油和血水的亂髮,向後死命一扯!
“呃!”
唐豹被迫仰起下巴,露出了粗壯的脖頸和青筋暴跳的咽喉。
寧川右手的鐵片刀順勢捅了上去。
“這刀,是替北街的冤魂討的。”寧川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
隨後,手腕發力,刀刃生生拉開。
“噗嗤!”
就像是用鋸子鋸開了裝滿水的高壓橡膠管。
暗紅色的鮮血從唐豹被切斷的頸動脈裡噴湧而出,噴起半米多高!
滾燙的血漿直接糊了寧川一臉,從他的額頭順著睫毛往下淌。
寧川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在嘴角的血珠,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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