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李敘第一次知道，錢買不來命李敘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手心黏膩。
他極度厭惡這種感覺。
抽出桌上一整包除菌溼巾，一根一根手指地擦，用力過猛，手背搓出一片紅痕。
他盯著辦公桌上的座機，黑漆漆的玻璃倒映出他慘白的臉。
領口的扣子依然系得嚴絲合縫，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可他知道，自己那張用西裝和法條拼湊出來的防禦網，被江野一炮管子捅穿了。
阿強死了。
被江野頂著“合法協管”的牌子當街崩碎了腦袋。
這簡直是一記抽在遠山商會臉上的響亮耳光！
他討厭失控，討厭狼狽，討厭別人把槍口指著他的鼻子！
“來人！”
兩秒鐘後，門外的秘書衝進來，頭都不敢抬。
“大少......”
“把院子裡所有燈開啟！內外崗全換一輪！東南西北四個崗哨，全部提拔重火力壓到牆頭上！防爆門落閘！外圍攝像頭全部切到主屏！去把備用發電機給我拉起來！”
李敘咬著牙，一字一頓。
秘書愣了一下，腿肚子發軟：“大少，這......真要打？”
李敘抬眼死死盯住他：“聽不懂人話？”
“懂！懂！我馬上去辦！”
秘書轉身就跑，直接撞在門框上，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跑向走廊。
李敘按下內線按鍵。
“安保部！所有人到一樓大廳集合，帶上槍！”
電話那頭傳來回應：“明白！”
李敘手沒離開話筒，轉手又撥出一串號碼。
這次接得很慢。
電話那頭傳來重低音舞曲，混雜著女人發嗲的嬌笑和酒杯碰撞的動靜。
“李大少？”苟銳一開口，先把嘴裡的濃痰吐了，嗓音沙啞。
“這麼晚找我，別跟我說是李大少發善心，想請兄弟們嫖娼啊？”
李敘沒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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