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蹙眉,她知道霍母從一開始就不喜自己,但誣陷四哥的事情,她可都還記著。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為自己積點口德吧,身為一個母親都逼得自己兒子不認你,看來你還沒吸取教訓。”
霍母神色驟變,咬牙一笑,“你是挺有本事,跟厲斯堯離婚,糾纏不清的同時還能勾搭上我兒子,如今莫不是要勾搭上齊紀委了?”
時卿正要說什麼,齊言洲神情肅穆,“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紀委,我只是提醒您,您為人清廉,可別被某些女人玷汙了身份。”
時卿嗤笑,先前沒跟霍母計較是看在霍紀辰的面子上,可不代表她能忍讓,“原來齷齪之人,看誰都齷齪,我跟厲斯堯離婚後再糾纏是事實,但也總比婚內出軌強多了。”
“你——”
霍母臉色剎那難看極了。
齊言洲不鹹不淡道,“我跟厲總前妻只是同趕一趟電梯,我的部署們也都在,霍太還要如此惡意揣測,折了黎家教養嗎?”
黎家?
時卿皺眉,原來霍母是黎家的人。
霍母一噎,礙於齊言洲的身份,瞪了時卿一眼,鼻息輕哼,踏入電梯裡。
時卿轉頭看著齊言洲,“抱歉,還讓您被誤會了。”
齊言洲紳士地朝她點了下頭,“無妨,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與其他人先撤離。
時卿目送他們離開,不疾不徐走出商場。
與此同時,齊言洲的車子從她身旁經過,他無意掃向窗外一眼,時卿恰好坐上車。
能讓厲斯堯與厲老背道而馳,不惜得罪姜家都要讓姜川坐牢的女人,確實不一樣。
…
這邊,霍母走進包廂,坐在茶几上泡茶的男人正是莫蒿,對方見她臉色極其不悅,不疾不徐倒上茶,“霍太這是怎麼了?”
“別提了,碰到了時家那小賤人,晦氣罷了。”
莫蒿動作一頓,瞇眼,“你說的是那位時小姐?”
霍母坐在對面位置,想起什麼,也笑了,“聽說你被眾星時代擺了一道,想必,就是那小賤人吧?”
“你鬥得過她?她除了時家的身份背景,厲家那位都幫襯著她呢。”
霍母端起茶杯,冷笑,“要不是厲斯堯多管閒事,時家還能囂張?都怪蘇瑤瑤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淨壞我好事。”
莫蒿沒再拐彎抹角,“你找我有什麼事?”
霍母抽出女士香菸,焚上一支抽著,“紀辰出國了,只要你幫我從那老太婆手裡奪權,讓我得到錦尚珠,至於時卿跟厲斯堯那邊,我可以幫你對付。”
莫蒿深思熟慮片刻,蹙眉,“你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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