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厲斯堯邁向前一步,高大寬闊的體魄覆在她眼前,“喜歡像他跟霍紀辰那樣的男人?”
時卿頓住,旋即環抱雙臂,“你想說什麼?”
“如果你喜歡那樣的,我也可以…”
可以變成她喜歡的樣子。
她略微驚訝,只是瞬間,斂了神色,“你想說,你也會變成我喜歡的樣子?可你改變得了過去嗎?”
他噎住,胸口狠狠堵了一把。
“厲斯堯,你是不是覺得不甘心,是不是覺得委屈,覺得我不識好歹?”
時卿挨近他,手指戳他胸口,“比起以前我所承受的委屈,你這點委屈還算不上什麼,你受不了,你可以離開,畢竟厲總對一個女人低聲下氣,屈尊降貴,得不到迴響,是我不識好歹了,可我沒逼你忍受。”
她抽回手,轉身要走。
厲斯堯疾步上前,從背後抱住她,聲音低啞,“沒有委屈,時卿。”
她低垂著眼,沒吭聲。
厲斯堯埋在她髮間,臂力收緊,起伏的胸膛抵在她背部,帶著炙熱的心跳。
兩人不言語,片刻,時卿將他的手拿開,“我先去休息了,晚飯不用叫我。”
厲斯堯只看著她身影,沒阻攔。
踏入臥室,她反手關門,靠在門後,每一次動搖的心都會被過去壓制,清醒的覆蓋,反反覆覆,歇斯底里。
她不是不知道厲斯堯想贖罪,想彌補,只不過,一直都裝作不知道罷了。
晚上,厲斯堯確實沒叫她吃飯,但給她留了晚餐,而他似乎出門了,時卿看著桌面的晚餐,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胃口,返回房間。
差不多十點,她接到凌睿的電話,說厲斯堯喝多了,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繽紛的霓虹,“他喝多了,你送他回來不就好了?”
“我想送,可是厲總不肯走,怎麼勸都不聽,非要把您喊過來,時小姐,您也別嫌我囉嗦。我知道厲總是咎由自取,他活該,秦薇欺騙了他,是他有眼無珠,但他這些年一直都很後悔,要不然怎麼會知道你在歐洲,便一直往歐洲跑呢?何況大寶的事情他也很自責,秦薇也有了應有的下場,他一直都想要彌補你們,也一直都有在改變,就算您埋怨他,不願原諒,但看在他是孩子生父的面子上,您還是管管他吧。”
時卿抿緊唇,不由捏緊手機,好半晌,她深呼吸,“你們在哪?”
凌睿給她發了定位。
熱鬧喧譁的夜市中心,有一條輕吧街,招牌各式各樣,眼花繚亂,姜伊寧在“青鳥”酒館,裡面氣氛正濃,駐唱歌手正彈奏著那首《黃昏》。
時卿朝人群望去,只見厲斯堯坐在吧檯,昏幽的燈影下,他輪廓黯然消沉。
她朝吧檯走去,厲斯堯單手扶住額角,舉酒杯抵在嘴邊,察覺到有人靠近,他頓住,轉頭看著時卿。
眉眼似乎染了幾分醉意,笑了起來,“來接我回去嗎?”
時卿環抱雙臂,“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孩子父親面子上,我確實挺不想來的。”
他將杯中酒飲盡,又倒了一杯,悶喝著,沒說話。
”?走不走底到你“,杯酒他走奪卿時,肚下杯三兩連接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