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齡湊上前說話:“有一些人其實是想來太虛宗學習。”
步倚恍然大悟:“臭不要臉!”
曾九齡臉都紅了,但還是和大家解釋:“各宗門、家族、散修等,都有一些喜歡研究的,無關好壞,太虛宗和古代都是最值得研究的。”
步倚插話:“臭不要臉!還是奔著搶太虛宗來的,他們更該死!”
曾九齡硬著頭皮說道:“太虛宗以前不理外人,收徒了也不怎麼管,現在收徒了,又放出很多東西,很多人感興趣的。他們來學才是主要的,教弟子是順便的。”
步倚說道:“那你在太虛宗學了這麼久以後回去豈不是很危險?”
曾九齡目瞪口呆。
蘭畹站在步倚身邊說道:“雖然你和他們是一夥,但你們相互信得過嗎?”
姒異接話:“會不會懷疑你得到什麼好處等攻下太虛宗的時候你佔到了便宜?”
曾九齡臉都白了,因為這很有可能。
許遊接上:“你在太虛宗呆的久了和他們的關係就淡了。”
曾九齡感覺他裡外不是人了。
步倚語重心長:“道友,腳下的路自己看清楚。”
步揚感慨:“真正的聰明人還是有的。”
曾九齡明白了:“我只想修行。”
雖然他以前想著變強以後要怎麼樣,因為修士突破化神後好像就沒前途了,開始搞起別的,但他在太虛宗好像看到了前途,要是能飛昇的話還搞那些做什麼?
而現在還早著,修行的目標很明確。
曾九齡心想要飛昇肯定有很大的問題,要是不能飛昇那現在趕緊離開太虛宗?但他在太虛宗學的好好的,不想離開,就當是賭一把,有啥都等以後再說。
步倚沒管他那麼多,繼續忙自己的。
轉眼半年過去,天下了一場雪,要過年了。
青丘山那邊第三個學期結束,求山這邊,大家能準備一下好好過個年。
現在,大家都聚集在湖邊古樹下,在搞酒,釀酒課沒上完,要自己喝自己釀的酒。
酒蟬在忙著搞東黎酒。這不全算上課的內容,反正想學的都可以來學。
步倚沒打算多學,但酒大家都喝,所以釀酒和做飯一樣,能當個興趣來做。
就像她煉丹只煉幾種,不會花太多精力,釀酒也能搞一搞。
樂器也能搞一搞,要過年了,能搞的東西不少,大家一塊搞,更熱鬧。
酒蟬忙完,看湖邊熱鬧的很,她都多少年沒這麼熱鬧過了,還是這些弟子會玩。
忙的時候廢寢忘食,玩起來有頭有腦,這樣才有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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