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倚搖搖頭,老實是不可能老實的,她也感慨:“在學習方面他們一半完全被碾壓,怎麼還有臉玩?過年這幾天不是應該努力的追趕?看來輸給別人是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雖然這說法失之偏頗,但針對臥龍鳳雛可以這麼說。
凱琪說道:“他們就是不要臉,學不過別人是真的想辦法打壓。”
要不是青丘山管得嚴,那局面會很好看,但管得嚴他們還能成天找藉口。
蘭畹繼續說:“一半人早有準備,對另一半下手,手段挺多,提出不能告狀。慎載、季姜、富淵幾個是不告狀,直接打起來。”
步倚關心:“現在怎麼樣了?”
蘭畹有點冷酷:“慎載砍死三個,灌灌前輩拉偏架,孟犀把她手下砍死兩個,局面控制住了。”
步倚點頭,有灌灌前輩拉偏架那結局是註定了,就算那些小孩玩出靈器、靈符也沒多大用。
凱琪笑的輕鬆:“二丫把她手下的人砍了?”
欽佩高冷:“二丫自己認真修行,她身邊的人做著她不想的事。”
步倚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劍修。”
薛榘說道:“問劍宗那些人哪像真正的劍修?狗剩也不是。”
蘭畹說道:“狗剩被慎載砍了,狗蛋一群人對付富淵,所以富淵要和狗蛋拼命,狗蛋要不是有一身法寶早就被富淵砍死了。”
步倚點頭:“打一架挺好,分出輸贏了。”
蘭畹點頭,心情又好了。蘭家小孩沒事,有些人是不可能好好相處的。
步倚說道:“小孩打架,多正常的?”
有些人喜歡打小孩牌,那小孩打架也別當個大事,他們求山這些人也算是小輩。
小孩把事情解決了,省得宗主操心。
大家準備好,坐下來過年。
吃的喝的好多,都放不下。
曾九齡四平八穩的在這邊喝酒,收到外邊一些訊息,心想果然,有人把他算成太虛宗的了。
兆玉也在這兒喝酒,感覺這個氛圍都是打出來的,輸家就得聽嬴家的。
陸捌在湖邊待著,心情十分微妙。沒想到陸拾叄的下場和他一樣。
他家讓他幫陸拾叄,他拿啥幫?一些人更看好陸拾叄,不在乎他的命,但他就算豁出去又能做到什麼?感覺確實廢物。
陸捌看著遠處步倚的臉,她確實厲害。大家都想拉攏人,最後只有她成功了。
求山的人圍著她轉,青丘山的弟子也聽她的。
如果說這是對少宗主的考驗,那她的勢越來越大。
陸捌看魏鴻基一個劍修竟然讓步倚出風頭,簡直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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