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做男做女都精彩》第361章 三生三世璟曜22(1)

作者:瑜朗·1個月前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響起了元寶的電子音。

“溪溪,白淺也下凡了。”元寶頓了頓,“她和墨淵的元神一起殺了擎蒼,被上神劫卷下凡間,現在就在城外西邊那座山裡住著。沒有記憶,孤身一人。”

景曜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他的淺淺一個人待在外頭,沒有記憶,沒有依靠。他幾乎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她過得怎麼樣?有沒有吃苦?沒有記憶萬一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放心啦溪溪,目前情況尚可。她一個人住在山裡,只是每件事都要親力親為。沒什麼錢,而且長得好看,又是孤女,幸虧住在大山深處,暫時還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元寶的輕鬆儘量不讓溪溪擔心,說到一半他頓了頓,聲音裡忽然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不過溪溪再過幾個禮拜,夜華就要和她相遇了。”

景曜額角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他端起手邊的茶盞灌了一口,灌得太急嗆了一下,咳了好幾聲才緩過來。那茶盞裡裝的是他空間裡帶著的靈泉水,專門用來調養這具凡人身體的,可此刻他覺得自己需要調養的己經不是身體了,而是得儘快和淺淺見面,別讓夜華那個男人靠近她,“夜華,‘野花’”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對了給淺淺送幾隻野雞和野兔,不用太多,夠吃就行。再放一點碎銀子,別太多,多了害怕她引起別人的注意。你幫我盯著那邊,有什麼異常隨時告訴我。”

他轉著手中的粗瓷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思量。

“等等。既然那幾個貪官餘孽還沒抓乾淨——就讓他們來刺殺我好了。咱們讓淺淺也美救英雄一次。”

元寶沉默了兩秒,大概是覺得自家溪溪連苦肉計都用上了,也是夠拼的,聲音裡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知道了,但是溪溪不用那麼著急的,她身上那條項鍊,就是你送的那朵九霄星隕花,還戴在脖子上。雖然她沒了記憶,但那條項鍊一首在,關鍵時候能護住她。”

聽到這句話,緊繃了一整晚的肩膀才終於鬆了幾分。

他在心裡默默想了一遍西邊那座山的距離,開始重新勾畫明天的日程——要再早一些起來,摺子要批得再快一些,那些餘孽,也要再逼一逼。

這個機會來得比璟曜預想的還要快。

李崇茂在江浙經營六載,門下門生故吏遍佈江南官場,如同一棵盤根錯節的老樹,地下根系不知延伸到了多少衙門深處。這次清查風暴刮過去,倒下的不止李崇茂一人——與他沾親帶故的、受他提拔的、和他一起合夥分過贓的,牽連出來足足上百人。

有些罪不至死的被革了職,有些被抄了家,還有些眼看就要到手的位置被這場風暴吹成了泡影。在官場上,所有人都是向利益看齊的。你升你的官,他發他的財,大家心照不宣地分蛋糕,誰也不擋誰的路。可一旦有人掀了桌子——那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擋人升官之路簡首是不共戴天。

被牽連的人裡頭,有個叫張儉的小官,原是李崇茂手下的河道同知,從五品,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太小。他在這次清查中被查出了私吞修河銀款八萬兩,按律當斬。但璟曜還沒來得及處置他,他自己己經惶惶不可終日了。

張儉聯絡了之前的李崇茂的一些舊部和人手沒準備刺殺璟曜。

這些訊息,元寶在當天夜裡就報給了璟曜。璟曜正坐在臨時官衙的書房裡批摺子,聽見陸炳走來說張儉糾集了七八個同樣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打算刺殺他的時候,他批摺子的筆頓都沒頓一下。下一秒,他嘴角微微彎了彎。站在一旁的錦衣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太子爺聽說有人要刺殺他,居然笑了?

“陸炳。”璟曜放下筆,從腰間解下一枚蟠龍金令,隨手拋了過去。

陸炳雙手接住令牌,低頭一看,瞳孔微縮。蟠龍金令,太子的隨身腰牌,持此令者如太子親臨,有先斬後奏之權。

“殿下,這是……”

“他們想刺殺孤。”璟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孤便將計就計,讓他們來。孤消失之後,他們那一派還有哪些人藏在暗處,哪些人會迫不及待地冒出來,開始互相通風報信——你就拿著這枚令牌,替孤一個一個地查清楚。”他抬眼看向陸炳,“孤給你先斬後奏的權力。這段時間,浙江這邊的事務你先代著,你是錦衣衛統領,也是孤最信得過的人,你不會讓孤失望的。”

陸炳撲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將那枚令牌高高舉過頭頂:“臣定不辱命。”

璟曜起身扶了他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下面的人看見太子殿下這麼信任自己,十分感動更加拼命的為太子效力了。

第二日清晨,有訊息說太子殿下連日操勞,前往城外西山跑馬打獵。這個訊息傳出去的時候,官衙裡幾個剩下的官員面面相覷,都覺得太子殿下到底是少年心性,忙了一個月終於憋不住了,想去玩玩了。可藏在暗處的某些人聽到這個訊息,眼睛都亮了。

璟曜騎著一匹黑馬出了城,後面跟著幾個隨從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騎裝,腰間掛著一柄長劍,背上揹著一把獵弓。馬背上還搭著兩個箭囊,看模樣就是個出門遊獵的富家公子,哪裡有半分太子的排場。

他驅馬沿著山路不緊不慢地往上走,晨光透過密密匝匝的樹冠灑下來,在林間小路上印出斑駁的光影。馬蹄踩在鬆軟的落葉層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空氣裡是松脂和野花的清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緊繃了一個月的心絃終於鬆了那麼一點點。這座山上,離他的淺淺不遠了。一想到淺淺就在這片山裡的某個地方,他那顆被公文命案、擎蒼,所有煩心事塞得滿滿當當的心忽然就清靜了幾分。他甚至有些感謝那幫貪官餘孽來刺殺他——要不是他們這麼配合,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藉口到山上來。

山風從高處灌下來,他放慢了馬速,微微側過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身後山路上一處濃密的灌木叢。那叢灌木的葉子輕輕晃了晃,不是因為風。

。了來。笑了笑地事其無若,目回收曜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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