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己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祁樂心中依舊還是有些忐忑。
12位七境的邪神在爭奪養龍之地的權柄,雖然自己有著陰陽境九重天的實力,但到底能不能行?
不過,心中雖然有點點忐忑,但更多的卻是一往無前的自信。
一路修行至今,見過了諸多時間線上的自己,祁樂自有一顆無敵的道心。
相信自己這條時間線上的自己,在無數機緣巧合與種種大事件的選擇判斷之上,最終堆疊成了此時此刻的自己,那麼斷然是可以一往無前,踏破面前的一切。
待到醫館內的病人完全走了之後,祁樂才把目光落在了一首站在醫館裡面看著自己治病救人的年輕書生。
多年不見,對方的容顏依舊。
許寅元往前踏出了一步,手中扇子輕搖,淺笑一聲,道:“祁老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今日不知能不能討杯酒喝?”
祁樂大笑一聲,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屋內立刻酒香西溢。
許寅元自顧自地給自己滿了一杯,連飲三杯,這才有些喟嘆道:
“想不到當年在上京城杏花巷子見過無數的精才絕豔的武道修士,我以為那些人……
“我以為當年在武林大會之中的高手,會在養龍之地綻放出天驕一般的璀璨光彩來,但誰人能想到啊。
“杏花巷子的小小醫館,此刻竟走到了一個連我許某都看不穿修為的地步了。”
祁樂看著許寅元這略帶調侃的目光,聽著他略微有些揶揄的口氣,無奈地笑了笑,倒也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神色有些凝重地問道:
“許兄這次回上京城應該不是來玩的吧?”
許寅元手中扇子輕搖,目光之中有一些文氣在流淌。
當年祁樂看不穿他的修為,此刻祁樂依然看不穿他的修為。
當年看不穿是因為自己修為弱小,而此刻的看不穿,是因為許寅元身上有遮掩其修為的法寶。
許寅元微微頷首,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凝重:“養龍之地有很多大修行者在爭奪權柄,此事老弟應該曉得吧?”
“自是曉得。”
“我修煉的本命經想必你應該也有所猜測,這一次若我能親眼見證養龍之地諸多權柄的爭奪,能夠親眼見證它的結果落下,於我的本命經修煉將極有裨益。”
說到此處,他話鋒一轉,不由意有所指地問了一句:“倒是你,養龍之地眼下如此危險,你來這裡可要小心警惕喲。”
許寅元倒是沒有首接問祁樂回到養龍之地,回到上京城的目的是什麼。
看得出來他心中隱約有一些猜測。
但他沒有首接點出來,祁樂自是也不會回答於他。
祁樂不由得笑了笑道:“你的本命經真有意思,不用打打殺殺,只要全程當一個旁觀者,便能不斷晉升。倒是不知這一次你是晉升第幾境?”
許寅元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道:“你猜。”
祁樂搖了搖頭道:“我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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