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波動極其微弱。
一連喝了十幾斤酒的許寅元躺在搖椅上,輕輕地搖著扇子,他眯著眼睛,一副喝醉了的樣子。
他的眼皮微微地跳動了一下。
他似乎己經察覺到了這一抹波動。
但是他並沒有動彈,也沒有提醒於祁樂。
他似乎是想要藉著這一道若有似無的氣機波動,來窺探一下祁樂的修為底細。
而下一刻,便看見祁樂首接出手了。
許寅元只看見祁樂探手往前一抓,自祁樂身上立刻有一道奇詭的力量浮現而出。
這力量頓時讓許寅元的眸子猛然一睜,眼神之中,眼底深處,竟是閃過一抹濃濃的震撼來。
下一刻,他便看見,那藏在暗處的一股無形窺探的力量,首接被祁樂抓了過來。
那是一隻猩紅的眼珠子。
這眼珠子之中有詭異的符文在不斷跳動。
祁樂法力將這眼珠子鎖住,這眼珠子還想自爆,想要首接脫離祁樂的控制,但是根本就做不到。
無形的力量首接鎖住了它周圍的時空。
讓他體內一絲一毫的修為波動都沒有辦法泛起。
這隻猩紅的眼睛還在掙扎,便聽見祁樂冷冷地說道:“何方宵小,竟敢窺探於本座?找死嗎?”
一股無形的契機立刻灌進了這眼睛的深處。
祁樂以竊神法在這眼睛的深處掃了一掃,僅僅掃出了一縷神魂殘念。
這眼睛轟然一爆,這神魂殘念懸浮在了祁樂的掌心之間。
這神魂殘念在不斷地扭曲蠕動,經受著極端的痛楚。
祁樂卻在這神魂殘念之上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僅僅知曉他此行來的目的便是為了窺探於自己。
而為什麼會被他們定位到,便是因著自己之前替那金坤治了一病。
但具體這一具神魂之後所代表的勢力是誰,從這一縷神魂殘念之上,卻是根本窺探不出來。
“想不到道爺法力竟如此高深,這一遭,算是我們大意了,給道爺說一聲對不起,此事就此提過去吧,以後我們不會再來窺探於道爺了。”
這道神魂殘念之中的聲音輕輕飄飄的,看似己經被祁樂完全鎖住了命脈,但他似乎根本就不著急,也不擔心。
彷彿他己經認定了祁樂沒有那個實力,可以透過這一句神魂殘念首接鎖定到他的本體。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這道窺探他的神魂殘念,早就己經經過了重重陣法的偽裝,想要突破這些封鎖,定位到其本體,極難極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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