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茉看著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她紅潤，被啃噬過的唇上，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火。
她開啟熱騰騰的瘦肉粥，摸著塑膠盒子都很燙。
可見裡面的粥得燙成什麼樣，她取出勺子，舀了一勺出來，吹都沒吹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冒著騰騰的熱氣，每碰到都可以感受到是很燙的。
謝行澈就這麼望著她，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低頭咬住了勺子。
滿滿一大勺滾燙的粥，全被他嚥了下去。
宋之茉端著粥的手都抖了一下，若不是她拿著一層紙才敢端著滾燙的盒子，都要懷疑這粥是冷的了。
“你可以親回來。”
他仰起頭，目光沉沉地望著她，宋之茉過了會兒才回過神來他指的是什麼。
在她詫異的注視下，他神態自然地繼續說，“我不會反抗的。”
宋之茉“砰”一聲放下粥，“你怎麼不說，讓我打你一巴掌呢？”
他神情微變，眼底閃過微弱的暗芒，情緒很快被他掩蓋下去，他側過臉，“打這邊，可以嗎？”
宋之茉見到他的動作，表情有點詭異，她想起來，在不久前，她打過謝行澈一巴掌。
只是，他的反應很奇怪。
不太像是生氣，反而有點像……
宋之茉在腦海裡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個適合形容的詞語——
享受。
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是又莫名覺得符合。
太詭異了。
宋之茉往後退了半步，端著碗塞到他的手上。
“你自己吃吧。”
她拉開門出去，吹了會兒風。
走廊盡頭的窗戶對著不遠處的一所高中。
正是晚自習，亮起微光的操場上，時不時有幾對牽著手散步的情侶。
但是牽一會兒手，兩人就會鬆開，跟做賊似的左看右看，生怕被教導主任逮到了。
宋之茉高中的時候沒談過戀愛，不太能體會到這種青澀的情感。
不過她短暫的青春時代，都祭奠給了那張沒有結局的暗戀了。
也不算沒有結局，至少，知道了沈以舟對她偏愛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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