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足足有幾百條，還是宋之茉的同學給她看的。
她氣憤地去找程榆對質，沒想到對方壓根不認。
“他說是我說的就是我了？你有什麼證據？”
“之茉，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怎麼可能造你的謠呢？”
“我看倒不如你好好去哄哄劉飛，讓他別把你們床上那事兒到處傳了，多影響你偽裝的清純人設啊。”
宋之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個自己一直當做朋友的人。
她有什麼好東西，有什麼事情，都會跟程榆分享。
包括她一直視作傷疤的身世，她母親的拋棄，她在宋家的處境……
到頭來，這些她自以為朋友間的推心置腹，全都成了程榆刺向她的一把刀。
“劉飛斷了一條腿，現在還在醫院，你也想跟他一樣嗎？”
程榆聽她這話，“騰”一下就從床上跳起來，慌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劉飛他是來找你出的車禍，他對你這麼好，你連看都不去看他一眼，可真狠！”
宋之茉緊攥著拳頭，要不是程榆，她根本不會碰到劉飛這種垃圾。
天台的風從耳側刮過，她腿上的單詞一頁沒翻。
手機螢幕亮著，貼吧上還有人P出了他跟劉飛的親密照片，宋之茉越看越冒火。
手機“啪嗒”掉在地上，書頁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溼，抓皺。
“叮——”
螢幕閃了一下，她彎腰撿起手機。
“寶寶，別擔心，你明天就見不到她了。”
宋之茉煩躁地拉黑了號碼，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待到第二天，程榆真的沒來學校，貼吧涉嫌違規被封了。
之前騷擾她的好幾個男生都沒再出現在學校。
程榆的訊息，她是過了一個周才知道的。
聽同學說，她失蹤了兩天，找到的時候衣服全破了，身上全是傷痕，還在附近找到了男人的腳印。
舌頭也被割掉了，血淋淋的，場景恐怖。
“你們不知道，班主任讓我去看她的時候，我都被嚇了一跳。”
“太恐怖了，她整個人跟瘋了一樣，嘴巴里全是爛肉，想想都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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