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和張弛帶著裝備從木屋這裡離開。
走出去沒有多遠,張弛就對著李向東開口問道:“李哥,咱們要先去看看夾子那邊嗎?”
“不用,現在剛下完雪,野豬估計也沒有那麼快過去,咱們等往回走的時候再從那兒繞過去看看,現在去了留下咱們的腳印兒了,野豬反而會更謹慎!”李向東回答道。
“哦,好知道了!”
兩人特意繞過了下夾子的那塊兒地方,往林子的更深處走去。
這下了場大雪,尋找起獵物的蹤跡就更簡單了,都不用往太近的地方去,遠遠的就能看到有沒有獵物留下的足跡。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千萬不要被雪打了眼睛。
被雪打眼,也就是被雪反射的強光刺激得了雪盲症。
被打了之後,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一般要等到6、7個小時之後,眼睛就開始發澀、發緊,然後感覺磨的慌,像是眼睛進了沙子一樣。
之後就是刺痛、灼燒感,眼淚嘩嘩的流,根本就止不住,看東西模糊有重影,嚴重的根本就看不清東西,跟瞎了一樣。
更重要的是,不能見到一點兒光亮,只要有光眼睛就會更難受,只能在黑屋子裡待著。
打了之後的第二天,眼睛能腫的跟個桃兒似得。
要是沒有被雪打過眼睛經歷,被電焊打過也是一樣的,那種感覺基本上相同。
治療的方法就是在小黑屋裡待著,用冷毛巾敷眼會減輕症狀,再抹上點紅黴素眼膏,一個星期左右基本上就能好。
民間還有兩種土方法,一種是找個正在哺乳期的婦女,找人家求點奶水來,用奶水洗眼睛,這樣也能起到很好的緩解作用。
另一種就是找蒲公英或者是野菊花,用來煮水,涼了之後,用這個水來擦眼睛,或者洗眼,也是可以的。
後世人們不管是去登雪山,還是到野外雪地去,都會戴著墨鏡,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現在雖然也有墨鏡了,但是李向東他們這些獵人可沒有這東西。
更多的獵人用的都是在黑布上剪開兩條小縫隙,然後用黑布蒙上眼睛,或者是把帽簷壓低,然後眯著眼睛看東西。
真正能在供銷社買到黑色墨鏡的時候,那都己經是在七十年代後期了。
李向東他們現在沒有墨鏡,也就只能是皺著眉頭,眯著眼儘量減少光亮進入眼睛,也儘量不往有強光的地方去看。
可是有的時候吧,越是不想有事兒,事兒卻找上來。
第一天還沒有什麼事兒,當天下午的時候,兩人發現了一群狍子留下的蹤跡,新鮮的不行的,剛剛過去的時間還不長。
兩人首接就順著印記跟了下去。
但是這時間有點兒趕的不是很好,還沒有追上狍子,這天就黑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在林子裡邊儘量就不要去追逐獵物了,因為晚上的不確定性太多,也是食肉動物活動頻繁的時候。
所以,他們兩個就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升起一堆火,湊合了一個晚上。
轉天清早,兩人才起來接著跟下去。
就在距離他們差不多三西里地的一個稀疏樹林裡,看到了狍子群昨天晚上趴窩的地方,好多個雪坑連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