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數了一下,這群狍子少說也得有個十大幾個,這要是能追上,他們兩個也算是撈著了。
兩人興奮的往前追了下去。
不知不覺的就穿過了林子,到了一個低窪的山谷,這個山谷裡邊並沒有多少樹木,更多的就是灌木和野草。
而山谷對面的緩坡上更是樹木稀少。
那群狍子是從山谷的這一側下到山谷裡邊的。
張弛眼睛比較尖,快要下到山谷的時候,他猛地指著對面的山坡上:“李哥,你看那邊,那是不是狍子,它們過去了!”
李向東趕緊抬頭看,也就是那麼一晃的事兒,好像是看到一個狍子的身影從山樑上消失了,他有些不確定的問:“張弛,你看清楚了啊?是狍子嗎?”
“那肯定沒錯的!”張弛又往山坡上使勁看了幾眼。
然後指著山坡上的一溜印兒:“你看你看,那不是狍子留下來的印兒嘛,就是穿過這個谷底過去了!”
李向東跟著看過去,這中午的陽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來的強光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他趕緊把視線挪開:“行,你看清楚了就行,走咱們過去!”
兩人順著那個方向就追了過去,等登到了山坡頂上往後邊看去。
果然,在山坡的另一頭,同樣是一個緩下坡,坡地是一片更大的草塘子,一群狍子正慢悠悠的往草塘子那邊走。
而他們距離那群狍子也就是一百多不到兩百米。
“李哥,打不打?再不打的話它們進了草塘子,咱們可就不好找了!”
李向東望了一眼下邊的草塘子,面積還真的不小,比之前狼窩的那個只大不小,這群狍子要是真跑到裡邊去,能打住一兩個就算是不錯,剩下的聽到槍聲,立馬就會跑的無影無蹤。
他也不是一個磨嘰的人。
當機立斷,對張弛說道:“打,咱們兩個先打最遠的,說不定後邊的狍子受驚了還會往回跑呢,即便不行咱們還有補槍的機會!”
“好嘞!”張弛立馬把半蹲下來,把槍栓拉開往前一推,子彈上膛。
李向東同樣也是如此,半跪著,手肘抵住自己的膝蓋,作為支撐點,開始瞄準。
最遠處的那幾頭狍子,距離他們兩個的最少也得200米,但是這個距離,不管是對於五六半,還是張弛手裡的莫辛納甘。
那都是最佳的射擊距離。
不過兩百米的距離,狍子在李向東他們的眼中也就是火柴盒大小,對於槍法還是很有考驗的。
好在現在是一點兒風都沒有,根本就不用考慮風速啊什麼的問題,而且狍子那一身淺棕色的皮毛,在潔白的雪地裡邊還是很顯眼的。
兩人調整好了呼吸,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扣動了扳機。
張弛現在也表現的和一個老獵人沒有什麼區別,開槍之後,眼睛緊盯著遠處的狍子,看著它們的動向,而手上並沒有停下來,飛快的拉動槍栓再推上去,舉槍再射。
李向東這裡就簡單多了,對著最遠處的幾隻狍子連續的扣動扳機。
之後槍口一轉,對準了最近處的幾隻開了槍,首到彈倉裡邊的十發子彈全部打完,這才停止下來,但是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那些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