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走到電梯間,不一會兒南嶺也進去。
“薛總對自己的女人真是無情。
人是你帶過來的,睡的人也是你,說不喜歡整容臉的還是你,翻臉的可真快。”
南嶺諷刺。
薛少晨靠著電梯牆,“想為她鳴不平?”
南嶺冷笑了一下,“一個不要臉的人而已,明知你是什麼人,也明知你有家室。
甘願做小三,做情婦。
這樣沒臉皮的女人,不配。”
薛少晨:“她確實不配,我也沒放在眼中。”
最初他也是聽說了鄭若南和穆家小姐以及晏習帛之間有故事,還以為是個多大的事情,故意接著穆家基金會的事情,帶她出現。
誰層想,她卻誤以為她成了自己女人,甚至在酒店還想‘伺候’自己。
薛少晨:“我還不至於,是個女人都睡的地步。”
電梯停了。
南嶺跟著薛少晨進入他的房間。
“早點去洗澡,我不喜歡髒的女人。”
薛少晨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床上,他接了杯水,直接喝了起來。
南嶺:“我來不是為了和你發生關係的。
薛少晨,我們離婚吧,晏家有的是女眷願意給你生孩子,何必讓我這個快要奔三的女人給你生呢?”
薛少晨放下水杯,轉身看著南嶺,“所以,這次過來你是來離婚的?”
南嶺點頭。
薛少晨嘲諷的笑出口,“薛老爺子挑中的你,你覺得你還有拒絕的餘地?”
南嶺:“薛老那裡,我會去道歉。”
薛少晨走進站在門口的南嶺,因為怕和他在一起會出現什麼狀況外的事情,所以南嶺一直站在門口,一會兒能早點逃。
他走進南嶺,抬手撫摸著南嶺的臉龐,望著她的眼眸,眼底皆是冷傲的慾望。
他身上的酒氣彷彿要把南嶺包裹住,“怎麼,別的男人都能睡你,到你自己男人,不行了?”
南嶺:“你什麼意思?”
薛少晨拽著南嶺的手,一個用力,立馬把她拉離門口,“你後邊的男人是誰我還沒查清楚,這就趕著來離婚?
看來確實很厲害啊,讓你都有膽子來和我提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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