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腹下的一樣,還沒開口,身上的毛衣直接被薛少晨脫了,露出裡邊的文熊。
南嶺伸手抵抗,“薛少晨,你不是說不會強迫女人嗎?
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外邊的女人我強迫了就犯法了,你不一樣,你是合法老婆,這叫履行夫妻義務。”
說完,他故意手落在南嶺的腰處,手漸漸往下……南嶺的心提到嗓子眼,伸手抓撓著薛少晨的臉和脖子,“放開我,薛少晨。”
薛少晨看著身下掙扎的女人,笑出聲,“你主動送上門的,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會讓你安全的走出這間房。
娛樂圈這麼多年,都是影后了,還這麼無腦。”
說完,薛少晨手掐著南嶺的脖子,讓她無法動彈,直接吻上她唇。
當他想深入時,掌心用力,她呼吸不上來時,自然就張開口呼吸了,這給了他入侵的時機。
不過說來也奇怪,自己老婆這樣的,混娛樂圈這麼多年,竟然連線吻都不會。
“薛唔,唔”南嶺脖子被鉗制後,動彈不得,只能接受滿嘴酒氣的男人,吸吮她口中的清香。
薛少晨閱女無數,身下女人到底是生澀還是老練,還是裝生澀,他都能感受到,南嶺這樣,說了在娛樂圈沉浮,在男女事情上,身子卻緊繃著,完完全全的新手。
不過,不得不說,她的唇吻起來,像是撞在了棉花團中,又像是果凍,聞起來時異常的舒服。
廝磨她的嘴唇,恨不得把她吃了。
身上的衣服都快被褪乾淨了,男人腰間的皮帶直接都抽扔了,南嶺放棄抵抗,手在床上四處亂摸風衣……晏習帛給南嶺打了兩通電兩通電話,都沒有接通,他立馬拿著車鑰匙出門,路上,
給薛少晨撥過去電話。
這次,接通電話的竟然時南嶺,她的聲音大喘氣,“習,習帛。”
“怎麼回事?”
他的電話,竟然被南嶺接通了。
二十分鐘時間,晏習帛步伐加快的出現在酒店內,南嶺的頭髮還凌亂著,嘴唇泛紅,脖子上有了男人的痕跡。
“他欺負你了?”
南嶺雙手緊握電棒,緊張的關節發白,她的美眸皆是驚慌之色。
“習帛,我,我是來離婚的。”
她沒想到薛少晨會對自己用強,南嶺解釋,“我最初只是電了他一下,我看他不會動了,還以為他死了。”
於是她就小心翼翼的過去探了探鼻息,豈料,男人突然醒來,抓著她的手腕,眼眸怒火燃燒,“今天不放……”“哐”一聲,南嶺對著他的後腦勺就砸了一下,這下,
徹底把他砸過去了。
晏習帛看著驚慌的南嶺,又去了臥室看到無意識的薛少晨,笑了。
“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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