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若從屋裡出來，看見他這副模樣，好奇道：“怎麼了？青青姐又說了什麼？”
葉飛搖搖頭，咧嘴一笑，笑容裡有幾分傻氣：
“沒什麼。我就是……想兒子了。”
“想青青姐才是真的吧！”
林芷若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痞的時候是真痞，傻的時候也是真傻。
可就是這種痞裡帶傻的樣子，讓人覺得……挺暖的
夜幕降臨，青州城燈火漸起。
靖海王別院裡，趙恆又摔了一個茶杯。
“白青青！白文遠！白家！”他咬牙切齒，“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秦墨站在一旁，等他發洩完了，才緩緩開口：
“王爺，白青青這一手，是在警告咱們。
她斷了三條私鹽線路，卻留了西條，意思很明顯——她不想徹底撕破臉，但也不怕咱們繼續鬧。”
趙恆喘著粗氣：“那你說怎麼辦？”
秦墨沉默片刻，道：“兩條路。一是認栽，跟葉飛講和。二是……”
“二是什麼？”
“二是，趁她現在把注意力放在江南，咱們在南洋那邊做點文章。”
趙恆眯起眼：“南洋？”
“對。”秦墨道，“白青青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南洋十七國，不是人人都服她。只要咱們能找到一個不服她的……”
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趙恆聽完，眉頭漸漸舒展，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好。就按你說的辦。這一次，本王親自出錢！”
青州大通錢莊後院。
葉飛躺在躺椅上，望著天上的星星，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阿芷，你說，青青這會兒在幹嘛？”
林芷若坐在一旁，正在擦拭雙刀，聞言頭也不抬：“南洋那邊有時差，這會兒應該是白天吧。”
“白天……”葉飛喃喃道，“那她應該在忙生意。或者在陪乘風。”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你說她這人，看著溫溫柔柔的，怎麼下手那麼狠？三條私鹽線路，說斷就斷，連個招呼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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